ADA指南将糖尿病筛查年龄从45岁降至35岁,意味着更多早发糖尿病患者将更早进入治疗视野,这一变化正推动糖尿病药物行业的竞争重心加速向GLP-1受体激动剂(GLP-1RA)与SGLT-2抑制剂(SGLT2i) 转移。在最新版ADA指南中,GLP-1RA已确立其在合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SCVD)或高危因素患者中的一线治疗地位,并与SGLT2i并列推荐;与此同时,传统基石药物二甲双胍在集采后利润空间大幅收窄,GLP-1已成为药企争夺的主战场。

指南调整如何重塑治疗路径

筛查年龄提前10年,直接扩大了需长期用药的早发患者基数。更关键的是,指南对治疗路径的排序发生了结构性变化:对于确诊ASCVD或具有心血管病、心衰、慢性肾病高危因素的患者,指南明确推荐应用经临床研究证实获益的GLP-1RA或SGLT2i,且不考虑基线HbA1c、血糖控制目标及是否已应用二甲双胍。这意味着这两类药物的适用人群从“二线选择”前移至“初始治疗”。

指南还特别推崇【221方案】——二甲双胍、SGLT-2抑制剂和GLP-1受体激动剂三药联合,作为针对胰岛功能尚好、合并超重肥胖和高血压患者的一线治疗选择。这一联合方案强调尽早开始组合治疗,兼顾降糖、减重与心血管保护。

竞争格局:从“神药”到新战场

二甲双胍虽被称为“神药”,但在集采之后,其价格已进入以“分”计价的阶段,品类利润空间极为有限。相比之下,GLP-1RA凭借在低血糖风险、体重管理和心血管获益三条路径中的突出推荐地位,成为糖尿病药物中最具关注价值的品类。从全球市场看,GLP-1已对胰岛素销量带来冲击;在国内,专家共识亦已肯定GLP-1RA的地位,建议二甲双胍单药治疗3个月未达标患者可选择GLP-1RA进行二联治疗。

值得注意的是,外资原研药企在集采后的渠道策略出现分化。以二甲双胍原研药格华止为例,其在集采后几乎从公立医院消失,但通过电商平台等院外渠道仍可轻松购买,且价格并不贵。这一模式背后是品牌优势与患者长期用药习惯的支撑——外资药企已很少参与慢性病口服药的集采,转而依靠院外渠道销售,这比加入集采内卷更具持续性。

常见问题

筛查年龄降低对药企意味着什么?

筛查年龄从45岁降至35岁,意味着更多早发糖尿病患者将被纳入治疗体系,扩大了需长期用药的患者基数。对于已在指南中获得一线地位的GLP-1RA和SGLT2i而言,适用人群进一步拓宽,市场竞争将围绕这两类药物的临床获益证据和患者可及性展开。

为什么GLP-1比二甲双胍更受关注?

二甲双胍在集采后利润空间大幅收窄,而GLP-1RA在指南中的地位持续提升——不仅在ASCVD/高危患者中作为起始治疗推荐,在减重路径中也被列为有减重需求者的首选。从投资角度看,集采品类的天花板大幅降低,而GLP-1这类具备多重获益的品类更具竞争价值。

外资药企在集采后的策略有何变化?

以格华止等原研药为参考,外资药企已很少参与慢性病口服药的集采,转而利用品牌优势和患者用药习惯,通过院外渠道(如电商平台)销售。这种策略使原研药在集采后依然保持市场存在,也反映出慢性病药物领域“院内集采、院外品牌”的分化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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