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ADC出海浪潮中,科伦博泰与石药集团分别代表了平台型与单品型两种差异化出海路径,二者共同构成了国产ADC出海的头部力量。科伦博泰凭借与MSD的9款大分子肿瘤药物打包授权成为出海规模标杆,而石药则通过Claudin 18.2 ADC等单品授权展现灵活策略。在靶点同质化加剧的背景下,具备平台化技术能力与规模化授权实力的企业正逐步拉开与后来者的差距。

头部玩家的两条出海路径

科伦博泰的出海策略以“打包授权”著称。2022年,科伦博泰向MSD授权了9个大分子肿瘤药物,其中包括多款ADC候选药物,这笔交易以2.57亿美元首付款及115.64亿美元里程碑付款的体量,成为国产ADC出海授权中的标志性案例。这一模式的核心价值在于:通过一次性输出多条管线,既验证了其平台化研发体系的可持续产出能力,也以规模化合作分摊了单药研发风险。

相比之下,石药集团走的是“单品突破”路线。其Claudin 18.2 ADC药物SYSA1801在2022年将大中华区以外权益独家授权给Elevation Oncology,获得2700万美元首付款及总额11.95亿美元的合同金额。此外,石药还将Nectin-4 ADC的海外权益授权给Coherus。这种策略更强调对单个高潜力靶点的精准挖掘与价值兑现。

竞争格局的层级分化

从近年国内ADC合作及交易项目来看,国产ADC出海已形成明显的梯队分化。第一梯队以科伦博泰为代表,其与MSD的合作覆盖9个药物,授权规模与管线数量均处于行业前列;第二梯队以荣昌生物、石药集团为代表,通过单药或少数品种的海外授权实现国际化突破;第三梯队则为众多早期Biotech,多数仍处于技术引进或早期授权阶段。

这种分化的背后,是ADC药物研发从“单点突破”向“平台竞争”演进的趋势。科伦博泰的案例表明,当授权方的管线深度与靶点覆盖面足以支撑长期合作时,跨国药企更倾向于以“组合拳”方式锁定合作。而石药等企业的单品授权,则在特定靶点(如Claudin 18.2)上展现了差异化竞争力。对于后进入者而言,单靠个别靶点的me-too设计已难以撼动头部企业的合作壁垒,平台化的偶联技术、 linker-payload优化能力以及临床推进效率,正成为新的入场券。

常见问题

科伦博泰与石药的出海模式有何本质区别?

科伦博泰以“管线打包”方式与MSD达成9款药物授权,属于平台输出型合作,一次性授权规模大、覆盖靶点多;石药则以SYSA1801等单款药物分别对外授权,属于单品价值兑现型策略。前者考验平台的持续产出能力,后者更依赖单药临床数据的说服力。

国内ADC企业竞争格局呈现怎样的演变趋势?

国产ADC出海已从早期个别企业的海外授权尝试,发展为头部企业主导、多梯队并存的格局。科伦博泰凭借超百亿美元规模的授权总额占据出海标杆位置,荣昌生物、石药等企业以单药授权紧随其后,大量Biotech仍处于早期阶段。靶点同质化促使竞争焦点从“有没有ADC”转向“平台强不强、数据硬不硬”。

后来者进入ADC出海赛道的主要壁垒是什么?

核心壁垒在于平台化研发能力与跨国药企信任的建立。科伦博泰的9款打包授权意味着其技术平台已通过MSD的尽调,这一背书难以短期复制。同时,ADC药物的CMC生产质控、临床设计能力以及专利布局,均构成后来者难以逾越的门槛。单纯跟随热门靶点做差异化程度有限的ADC,在授权谈判中将面临更严苛的估值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