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运输客运与货邮的价格传导能力确实存在明显分化:客运对燃油附加与票价的传导更依赖市场化的票价机制与需求景气,而货邮的传导更直接、更贴近即期供需。 从运输收入水平看,2020年全行业运输收入水平为4.20元/吨公里,比上年降低0.41元/吨公里;其中客运收入水平4.93元/吨公里,比上年降低0.51元/吨公里,货邮运输收入水平2.53元/吨公里,却比上年提高1.09元/吨公里。同一油价环境下,客运单位收入下行、货邮单位收入上行,正是两者议价能力与传导路径不同的直接体现。
燃油附加的联动机制怎么设定
国内航线旅客运输燃油附加实行与航空煤油价格联动。按2015年3月《关于调整民航国内航线旅客运输燃油附加与航空煤油价格联动机制基础油价的通知》,收取燃油附加依据的航空煤油基础价格由每吨4140元提高到每吨5000元,即国内航空煤油综合采购成本超过每吨5000元时,航空运输企业方可按联动机制征收燃油附加。
这一机制决定了客运端的价格传导是"有条件、有门槛"的:航油成本未触及基准线时,燃油附加无法启动,成本压力只能靠票价本身消化。而票价一侧,2016年10月《关于深化民航国内航空旅客运输票价改革有关问题的通知》已将800公里以下航线、800公里以上与高铁动车组列车形成竞争航线的旅客运输票价交由航空公司依法自主制定,2015年12月《关于推进民航运输价格和收费机制改革的实施意见》也提出到2020年国内航线客运票价主要由市场决定的机制基本完善。机制方向是市场化,但传导效果仍受需求景气制约——2020年民用航空客运量41777.52万人、同比下降36.60%,需求骤降时,票价与燃油附加的传导空间被显著压缩。
客运与货邮为何传导能力分化
差异的根源在于两类需求的属性与定价逻辑不同。
| 维度 | 客运 | 货邮 |
|---|---|---|
| 定价形成 | 燃油附加按联动机制触发,票价逐步市场化 | 更贴近即期市场供需 |
| 需求属性 | 与居民收入、商务出行相关,弹性受宏观影响大 | 与货物流转需求相关,节奏更快 |
| 2020年收入水平 | 4.93元/吨公里,比上年降低0.51元/吨公里 | 2.53元/吨公里,比上年提高1.09元/吨公里 |
客运面对的是分散的旅客,价格调整需要考虑客座率与需求弹性;2020年民航业正班客座率在2014—2019年间总体处于81.40%至83.20%区间,需求端的稳定是票价传导的前提,一旦需求收缩,传导能力随之走弱。货邮则不同,其运价更直接反映舱位紧张程度与即期货量,在运力受限、货运需求相对刚性的阶段,价格上行更容易实现,这也是2020年货邮运输收入水平逆势提高的背景。
常见问题
燃油附加机制调整后,客运成本压力是否就能顺利传导?
不一定。按联动机制,国内航空煤油综合采购成本超过每吨5000元时方可征收燃油附加,未达门槛时成本需由票价等其他方式消化。能否真正传导,还取决于当时的客运需求与票价市场化程度。
为什么2020年货邮运输收入水平反而提高?
2020年货邮运输收入水平为2.53元/吨公里,比上年提高1.09元/吨公里。货邮定价更贴近即期供需,在运力供给受限、货运需求相对刚性的环境下,价格上行比客运更容易实现,这与客运收入水平同期下降0.51元/吨公里形成对照。
客运与货邮的议价能力差异会长期存在吗?
两者的定价机制与需求属性不同,传导路径的差异具有结构性。客运更依赖票价市场化程度与需求景气,货邮更依赖即期供需,具体强弱变化需结合后续运力、需求与政策调整持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