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运与船运价格比从疫情前的12.5倍缩至3倍,这一变化并非意味着空运将取代海运,而是凸显了海运在全球物流格局中不可替代的基石地位。作为全球最大贸易国,中国凭借对海运这一核心贸易载体的深度参与,在全球物流格局中占据关键位置,而比价收窄的背后,是海运运力紧张与供应链重构共同作用的结果。
比价收窄:海运价值重估,而非空运崛起
空运与船运的相对价格变化,直接反映了海运市场供需力量的剧烈博弈。在疫情发生前,空运的平均价格是船运的12.5倍;而到了2021年9月份,这一倍数收窄至3倍。价格差距的急剧缩小,并非因为空运变得更具性价比,而是因为疫情导致消费者支出意外激增以及供应链拥堵,推动海运价格一飞冲天。正如美国联邦海事委员会(FMC)在长达两年的调查后得出的结论:高运价是供需市场力量博弈的产物,而非承运人违规操作。
空运低下的运力水平,决定了其根本无法替代海运。 海运之所以被称为“国运”,在于其承载了全球贸易的绝对主体——据联合国贸易发展促进会统计,按重量计算,海运贸易量占全球贸易总量的90%;按商品价值计,则占贸易额的70%以上。这一量级是空运运力难以企及的。
中国角色:海运强国逻辑下的核心参与者
“强国”的基础是经济,经济的增长离不开贸易,而贸易的最重要载体就是海运。中国作为全球最大贸易国,其贸易体量高度依赖海运通道,这决定了中国在全球物流格局中的核心位置。海运不仅是经济载体,更与大国崛起进程紧密相连——从大航海时代的欧洲三国,到近代的英国,再到现代的美日韩,海运始终是强国背后难以复制的动力因素。
值得注意的是,全球航运市场是一个充分竞争的大市场,且具有强烈的周期性。航运周期长度基本集中在5~15年,并经历投资繁荣期、过度投资期、衰退期、混乱期四个阶段。每个周期中好日子往往较为短暂,而困难的日子要长一些,这意味着高运价并非常态,中国作为海运大国,同样需要面对周期波动带来的供需失衡考验。
护城河与挑战:从琼斯法案看竞争本质
海运行业的竞争壁垒,可以从美国航运业的现状中得到印证。美国1920年颁布的《琼斯法案》规定,境内港口间航行船舶必须由美国制造并在美注册,这导致美国造船和人工成本远高于国际同行。结果是在这一保护下,美国本土大型集运公司仅剩一家,且在全球排名中位次靠后。美国航运公司在《琼斯法案》保护以外的航线上毫无竞争力可言,这从反面说明,海运是全球化充分竞争的市场,成本控制与规模效应才是核心竞争力。
对中国而言,庞大的贸易量、完整的产业链以及高效的港口航运体系,构成了其在全球物流格局中的比较优势。但面对航运周期的波动与全球供应链重构的挑战,如何在高运价退潮后保持竞争力,仍是需要持续作答的命题。
常见问题
空运价格比船运便宜了吗?
不是。空运价格仍远高于船运,只是差距从疫情前的12.5倍缩小到了3倍。这一变化源于海运价格因供需失衡大幅上涨,而非空运降价。
海运在全球贸易中到底有多重要?
按重量计算,海运贸易量占全球贸易总量的90%;按商品价值计,占贸易额的70%以上。空运因运力有限,无法替代海运的主体地位。
中国在全球物流格局中处于什么位置?
中国作为全球最大贸易国,贸易高度依赖海运,是全球物流链条中的核心参与者。但海运行业具有强周期性和充分竞争性,中国同样面临周期波动与供应链重构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