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高铁联运的成本由谁承担,航司与铁路如何分摊?航空+高铁联运的成本并非由某一方单独承担,而是由航司与铁路部门基于各自投入进行分摊:航司主要承担与航空运输主业相关的信息系统对接、地面服务改造等资本性开支,铁路方承担其场站与线路侧的配套投入,而枢纽机场的行李转运通道等共用设施通常由机场方牵头建设、各方按使用比例分担。这种分摊机制的背后,是航空运输业重资产、高资本开支的行业特性——以中国国航为例,其2021年资本性开支共计201.70亿元,其中用于飞机类投资总额为140.34亿元,其他资本性开支(含信息系统建设、地面设备购置等)为61.36亿元,联运所需的信息系统改造正是后者覆盖的范畴。
成本构成:谁为联运的“新基建”买单
航空+高铁联运的核心增量成本集中在三个环节:
- 信息系统建设与改造:包括票务系统互通、联程值机、行李直挂数据交换等,这部分属于航司“其他资本性开支”中的信息系统建设项,由航司自行投入。
- 枢纽硬件改造:如机场内的行李转运通道、专属候乘区等,通常由机场作为运营主体投资建设,航司与铁路方通过起降费、服务费或场地使用费等形式分担。
- 线路与场站配套:高铁侧的站台改造、安检互认通道等,由铁路部门纳入其基建投资计划。
值得注意的是,航空运输业本身准入壁垒较高,飞机及发动机单价高、投资规模大,前期需要极大的资本开支,这也决定了联运的增量投入在航司整体成本盘子中占比相对有限,更多是“边际改造”而非“全新建设”。
盈利逻辑:联运如何改善航司收益模型
航司参与联运的动力,在于其能带来中转客源增量与联运产品溢价。从行业格局看,我国航空运输市场呈现垄断竞争格局,中航、东航、南航、海航四大集团在运输总周转量中占比较高,其中2020年四大集团合计占运输总周转量的81.0%,头部航司拥有密集的航线网络,联运可以将高铁沿线城市纳入其“虚拟航线网络”,扩大腹地市场。
对于航司而言,联运产品的价值在于:
- 客源增量:高铁将周边城市旅客输送到枢纽机场,为航司的长航线、国际航线补充客源,提升客座率与飞机利用率。
- 产品差异化:一票到底、行李直挂等服务可形成溢价空间,改善单位收益。
- 协同效应:官方规划明确要构建“航空+高铁”的大容量、高效率、现代化快速交通运输服务体系,推进基础设施、运输服务、技术标准、信息平台一体化,实现相互诱发、互相支撑的良性发展格局。
需要指出的是,高铁在短途市场对航空存在分流影响,但联运通过“化竞争为协同”,将分流压力转化为 feeder 流量,这正是该模式的核心商业价值所在。
常见问题
联运成本是否会导致机票价格上涨?
不一定。联运的信息系统与硬件改造成本属于一次性投入,分摊到单客的成本有限。航司更倾向于通过提升客座率和飞机利用率来消化成本,而非直接提价。联运产品的定价通常参考同航线市场水平,溢价能力取决于服务品质与便利性。
中小航司参与联运是否划算?
中小航司(尤其是支线型、低成本型)参与联运的意愿取决于其网络结构。支线型航司本身依赖中转客源,联运可强化其“喂给”干线网络的功能;低成本航司则更关注成本控制,对额外系统投入较为敏感。总体而言,联运的收益模型对拥有枢纽网络的网络型航司更为友好。
铁路部门在联运中的收益来源是什么?
铁路部门通过联运获得的是增量客流与站场资源利用效率提升。高铁在短途市场本身具有准点率高、频次密的优势,联运可将部分航空短途客流转化为高铁客流,同时为高铁枢纽站带来商业与广告价值。双方通过协议约定票款分成与资源使用费,具体比例属于商业机密,官方未公开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