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民用航班飞行机场数增至248个,航空运输产业链上下游谁最受益?
民用航班飞行机场数的持续增长(由2013年的190个增至2021年的248个),为航空运输产业链的全面扩张提供了基础设施支撑,其中上游飞机制造与航材供应、中游航空公司运营、下游机场服务与保障环节均将受益,但受益逻辑与程度各有不同。 机场数量扩张直接带来的是起降架次与旅客吞吐量的增长空间,这既为干线枢纽机场强化区域垄断优势创造条件,也为支线航空拓展航线网络提供了物理载体。综合来看,拥有自然垄断属性且收费标准获政策支持的机场运营环节,以及具备规模效应和成本控制能力的干线航空公司,在产业链中的议价地位相对更优。
机场数量扩张:产业链需求的“总开关”
民用航班飞行机场数从2013年的190个增长至2021年的248个,年均保持正增长。机场作为航空运输的基础设施节点,其数量扩张直接决定了产业链的物理承载上限。从历史数据看,2013年至2019年,我国民用航空客运量从3.54亿人增长至6.60亿人,飞机起降架次从2010年的553万次增长至2019年的1166万次,机场数的增长与运输规模的扩张呈现明显的同向关系。
机场建设对产业链的传导逻辑清晰:上游的飞机制造、航材供应受益于航空公司为匹配新开航线而扩增机队;中游的航空公司获得更多可飞航线与时刻资源,尤其支线航空获得增量市场空间;下游的机场运营、地勤服务、航油供应则直接受益于起降架次与旅客吞吐量的增加。值得注意的是,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响,全行业旅客运输量、起降架次均出现阶段性大幅下滑,但机场数量仍在增长,反映出基础设施建设具有跨周期的特征。
产业链各环节:谁在议价中占据主动
航空运输产业链可分为上游(飞机制造、航材)、中游(航空公司、空管服务)、下游(机场运营、地勤、航油)。从议价能力与受益确定性看,各环节差异明显。
| 产业链环节 | 受益逻辑 | 议价地位 |
|---|---|---|
| 上游:飞机制造 | 机队扩张带动飞机采购需求 | 全球寡头垄断,议价能力强 |
| 中游:航空公司 | 航线网络扩张,干线公司享规模效应 | 竞争激烈,受油价、票价政策影响大 |
| 下游:机场运营 | 起降费、停场费等收费提升,垄断属性强 | 自然垄断,政策支持收费市场化 |
机场环节的议价地位值得重点关注。2017年民航局发布《关于印发民用机场收费标准调整方案的通知》,自2017年4月1日起,民用机场国内航线起降费整体提高10%左右,停场费提高5%至10%,一类机场地勤收费市场化。这一政策调整直接强化了机场在产业链中的收入获取能力。同时,2015年发布的《关于推进民航运输价格和收费机制改革的实施意见》提出,到2020年非航空性业务收费均由市场决定,进一步打开了机场非航收入的想象空间。
干线枢纽与支线航空:受益逻辑分化
机场数量扩张对不同层级机场的影响并不相同。干线枢纽机场(如一类机场)受益于政策赋予的收费市场化权限,且时刻资源稀缺性持续强化——2017年出台的航班时刻调控政策要求主协调机场增量控制在3%以内,这使得存量时刻价值不断提升,干线机场的垄断优势更加稳固。
支线航空则是机场数量扩张最直接的受益者。新增机场多集中于中小城市,这些机场的启用为支线航空公司提供了新增市场空间。《交通强国建设纲要》明确提出“完善航空服务网络,逐步加密机场网建设,大力发展支线航空,推进干支有效衔接”,政策导向与机场建设形成共振。不过,支线航线客源培育周期较长,航空公司需具备较强的成本控制能力才能实现盈利,这一环节的受益更多体现为“市场空间”而非“即期利润”。
常见问题
机场数量增加对航空公司是利好还是利空?
整体偏利好,但结构分化。 新机场启用为航空公司提供了增量航线资源,尤其利好网络型航空公司完善干支线衔接。但支线航线初期客源不足可能导致亏损,只有具备强成本控制能力的航空公司(如低成本运营模式)才能更快实现盈利。干线航空公司则更多受益于枢纽机场时刻价值提升带来的票价支撑。
机场在产业链中的议价能力为什么强?
源于自然垄断属性与政策双重支撑。 机场在一定地理范围内具有排他性,航空公司难以绕开。2017年机场收费调整政策将起降费提高10%左右、停场费提高5%至10%,并推动一类机场地勤收费市场化,直接提升了机场的收入天花板。此外,非航空性业务(商业租赁、广告等)收费逐步市场化,为机场打开了第二条增长曲线。
支线航空与干线枢纽,哪个环节更值得关注?
干线枢纽的盈利确定性更高,支线航空的成长弹性更大。 干线枢纽机场受益于时刻稀缺性,客流量与单位收入均有保障;支线航空则受益于机场数量扩张带来的航线网络增量,但需承担客源培育期的经营压力。从产业链议价地位看,机场环节整体优于航空公司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