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运输企业拓展国际航线,主要面临三类不确定性:外部冲击下国际运力与业绩的放大效应、运力投放与需求恢复的错配、以及国际航线盈利兑现的时滞。以中国国航为参照,疫情前其国际运力占比在三大航中最高,2019年达41.8%;疫情后国际航线受损严重,国际ASK从2019年的1090亿座公里降至2021年的40亿座公里,2020—2021年亏损额在三大航中最多。南方航空目前在中欧、中美航线上市场占比远低于国航,未来随着进驻大兴机场,有望进一步开拓中欧、中美等国际航线,增强在该航线上的市场份额,但上述风险敞口同样值得关注。

一、国际航线占比越高,外部冲击的业绩放大效应越明显

中国国航是国内唯一载旗航空公司,率先布局国际航线,是中欧及中美众多航线的首个承运人。中信证券研究报告显示,2019年国航国际运力占比41.8%,明显高于南航的31.6%和东航的36.5%。

这一结构在正常年份是壁垒,在外部冲击下则成为放大器。疫情后国航国际航线受损严重,运力投放大幅下降:国际ASK从2019年的1090亿座公里降至2020年的180亿座公里,2021年进一步降至40亿座公里;同期国内ASK也从2019年的1660亿座公里降至2020年的1350亿座公里。2020—2021年,国航受疫情影响承压相对明显,亏损额在三大航中最多。对南航而言,国际航线占比提升意味着同样的需求波动可能带来更大幅度的业绩摆动。

二、运力投放与需求恢复的错配风险

国际航线的运力投放具有刚性和前置性:宽体机引进、时刻申请、航权谈判都需要提前布局,而需求恢复的节奏难以预判。国航截至2021年拥有宽体机132架,占比17.8%,为国内机队最高,这类运力主要服务国际长航线,一旦国际需求不足,转投国内将加剧国内市场竞争。

南航的差异化在于其机队与网络结构。截至2021年,南航拥有各类客货运输飞机878架,机队规模领跑亚洲航司,是国内唯一运营A380的航空公司;2020年在五个一线机场时刻总占比最高,为23.21%。南航是东南亚和澳新航线最大承运人,国际航线网络发达,但受限于广州的区位因素,在中欧、中美航线上市场占比远低于国航。进驻大兴机场后,南航获得"广州+北京"双枢纽运营条件,若国际需求恢复不及运力投放节奏,阶段性错配压力将显现。

三、盈利兑现的不确定性

疫情前,国航净利润率及扣汇利润总额水平均领跑三大航,盈利优于同业;但疫情后其业绩承压相对明显,亏损额在三大航中最多,说明国际航线占比高的航司在冲击下业绩弹性更大。南航方面,疫情前营收从2011年的927亿元升至2019年的1543亿元,营收体量领跑三大航;2019年上半年单位客公里成本为三大航最低,成本管控具备一定基础。

中泰证券研究报告认为,高质量的航网布局有望使国航在疫情后获得强于其他航司的议价能力,预计国内外航空运输业务恢复正常后,国航业绩增长可期。这一逻辑对南航的国际扩张同样构成参照,但兑现节奏取决于需求恢复、票价水平与成本控制的共同作用。

常见问题

南航进驻大兴机场后,国际航线扩张的主要风险是什么?

主要是三类:一是国际需求波动带来的业绩放大效应,国际航线占比越高,外部冲击下运力与收入的下降幅度越大;二是运力投放的前置性与需求恢复节奏之间的错配;三是中欧、中美等主流国际航线上的份额积累需要时间。南航目前在这些航线上市场占比远低于国航,份额提升并非一蹴而就。

为什么国际航线占比高反而可能放大业绩波动?

国际长航线依赖宽体机运营,运力调整弹性小。以国航为例,疫情前其国际运力占比在三大航中最高,疫情后国际ASK从2019年的1090亿座公里降至2021年的40亿座公里,2020—2021年亏损额在三大航中最多。这说明国际航线占比高的航司在外部冲击下,收入和利润的下滑幅度可能更大。

南航的国际航线扩张是否具备成本优势?

南航在成本端有一定基础,2019年上半年单位客公里成本为三大航最低,且机队规模领跑亚洲航司,2020年在五个一线机场时刻总占比最高。但国际航线的盈利还取决于航权时刻、宽体机利用率与境外保障成本,这些因素的最终影响需结合后续经营数据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