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座率90%的航司与83%的航司,其航空运输利润在产业链上的分配差异,核心在于低成本航司通过重构收入与成本结构,将利润重心从“机票差价”转移至“辅营收入与成本控制”。以春秋航空为代表的低成本航司,凭借高客座率摊薄单位成本,同时通过辅营服务、机场谈判和直销渠道,改变了传统产业链中机场、OTA、GDS等环节的分成逻辑。
高客座率如何重塑航司盈利结构
春秋航空的商业模式遵循“流量—成本—价格”模型:充沛客流带来的高利用率和高客座率,进一步摊薄单位运营成本,进而完成正向循环。数据显示,春秋航空客座率基本维持在90%以上,同期行业平均约83%。高客座率意味着单位航班上有更多乘客分摊固定成本,使得航司在保持低票价的同时仍能维持盈利空间。
低成本航司的成本控制体现在多个维度:春秋航空采用单一机型(空客A320、A321)和单一舱位(只设置经济舱,座位多15%-20%),分别节省约3%和摊薄15-20%的成本;不提供免费餐食节省2%-3%;高飞机利用率节省约4%。这些措施使得春秋航空单位成本相比三大航低24%(2019年数据),为低票价策略提供了基础。
辅营收入与渠道去中介化:产业链利润的重新分配
传统航司的收入高度依赖机票销售,而低成本航司则通过简化机内服务、将餐食改为付费制,并积极贩售机内商品,增加运费以外的辅营收入。这种模式使得航司不再单纯依赖票价差获利,而是将每名乘客的“客单价”拆解为机票+行李+餐食+选座等多个收入来源。
在渠道端,春秋航空采用独立于中航信的电子商务直销模式,降低了对OTA和GDS等中间渠道的依赖,从而将原本归属于分销环节的佣金留存于航司自身。同时,低成本航司倾向于选择二级机场起降,这些机场渴望业务且收费较低,航司既不用负担航空枢纽机场的高额起降费,每架飞机每天还可多飞一到两个航班——机场端的议价权变化,也使得起降费用在成本结构中的占比被有效控制。
产业链各环节的分成变化
| 产业链环节 | 传统模式下 | 低成本航司模式下 |
|---|---|---|
| 机场 | 依赖枢纽机场,起降费高 | 选择二级机场,降低起降成本 |
| 分销渠道 | 依赖OTA/GDS,支付佣金 | 直销为主,降低销售费用 |
| 机内服务 | 免费餐食计入票价成本 | 付费制,转化为辅营收入 |
| 座位布局 | 多舱位设置 | 单一经济舱,提升载客量 |
这种结构变化的结果是:低成本航司将原本流向机场、分销渠道和餐食供应商的利润,部分转移至自身辅营收入和成本节约中。以春秋航空为例,其低销售费用和低管理费用均低于行业均值,而疫情期间推出的“想飞就飞系列套票”、“行李畅享卡”、“省钱卡”等创新产品,也帮助公司在行业困境期实现经营水平的率先恢复。
常见问题
高客座率是否意味着盈利能力一定更强?
高客座率本身不等于高利润,但它是低成本航司“流量—成本—价格”正向循环的关键环节。高客座率摊薄单位固定成本,配合辅营收入和成本管控,才能转化为利润优势。若票价过低且辅营收入不足,高客座率也可能导致亏损。
低成本航司的低票价是否会影响服务品质?
低成本航司通过“简化”而非“降低”服务来压缩成本:取消免费餐食、使用二级机场、单一机型等。乘客为选座、行李、餐食等按需付费,核心的飞行安全和服务质量仍受严格保障。春秋航空作为国内首家低成本航空公司,在确保飞行安全和服务质量的前提下实现高效率运营。
传统航司能否复制低成本航司的模式?
传统航司受制于既有航线网络、多舱位布局和分销合约,转型成本较高。低成本模式的核心在于全链条的成本管控能力和配套的航旅协同资源(如春秋航空依托控股股东春秋国旅的航旅合作优势),这些并非短期可复制的竞争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