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航净利率差异背后,核心在于网络型航空公司商业模式中“枢纽网络—航线品质—客源结构—收入弹性”的价值分配链条:谁的枢纽卡位更优、航线越偏向高价值公商务客源,谁就能在客运主业上获得更好的收益品质;而货运与辅助收入则在不同周期里充当利润的“调节阀”。以中国国航为例,其2021年客运收入占比78.24%、货运收入占比14.91%(同比增加25.60亿元),这一收入结构直观展示了客运为基本盘、货运提供周期弹性的典型网络型航司特征。
收入结构:客运是基本盘,货运是弹性项
三大航均以航空客运为绝对收入核心。以中国国航为例,疫情前客运收入占比长期维持在90%上下,2021年受国际航线受阻影响降至78.24%,但仍贡献近八成营收。与此同时,货运及邮运收入占比从常态的4%—8%跃升至14.91%,同比增加25.60亿元,成为疫情期间重要的收入补充。
这种“客运为主、货运为辅”的结构,决定了网络型航司的价值分配逻辑:客运决定盈利天花板,货运决定周期波动中的抗跌能力。当客运需求旺盛时,货运占比虽小但利润贡献可观;当客运受外部冲击时,货运景气度又能部分对冲损失。
| 业务板块 | 常态占比(疫情前) | 2021年占比(国航) | 角色定位 |
|---|---|---|---|
| 航空客运 | 约90% | 78.24% | 盈利基本盘 |
| 航空货运及邮运 | 4%—8% | 14.91% | 周期弹性来源 |
| 其他 | 约1% | 6.85% | 辅助补充 |
枢纽网络与客源结构:收益品质的分水岭
网络型航司的净利率差异,很大程度上源于枢纽机场卡位与航线网络品质的差异。中国国航卡位首都机场核心枢纽,构建以北京、成都、上海、深圳四大机场为核心的菱形网络框架,覆盖中国经济最发达、人口密度最高的区域,为中高端公商务旅客提供高品质服务。在国内前15大航线中,国航占据9条,拥有最具价值的航线网络和公商务旅客资源。
这一客源结构的直接结果是收益品质的提升:公商务旅客对价格敏感度较低、对航班时刻和服务品质要求更高,能为航司贡献更高的单位收益。中信证券研究数据显示,2019年国航国际运力占比41.8%,明显高于南航的31.6%和东航的36.5%,率先布局的国际航线进一步强化了其对高价值客源的吸附能力。
机队结构与成本管控:规模与效率的平衡
机队结构是网络型航司的另一价值分配维度。截至2021年,中国国航机队规模国内第三,但宽体机占比17.8%,为三大航中最高,支撑其国际长航线布局。南方航空则以机队规模亚洲第一(878架)构筑规模优势,2020年在五个一线机场的时刻总占比达23.21%,居三大航之首。
成本端,南航的单位客公里成本呈下降趋势,2019年上半年为三大航最低,体现出规模效应下的成本管控能力。国航则凭借高价值航线网络,在疫情前(2015—2019年)净利润率及扣汇利润总额水平均领跑三大航,盈利优于同业。
常见问题
三大航净利率差异的核心来源是什么?
核心在于枢纽网络与客源结构带来的收益品质差异。国航依托首都枢纽和优质航线资源,吸附高价值公商务客源,疫情前净利润率持续领跑三大航;南航凭借规模优势和成本管控,营收体量领先但单位收益品质略逊。
货运业务在三大航收入结构中扮演什么角色?
货运是客运之外的周期弹性来源。以国航为例,2021年货运收入占比升至14.91%、同比增加25.60亿元,在客运受疫情冲击时形成重要补充。但货运占比常态下仅4%—8%,不改变客运作为盈利基本盘的地位。
疫情对三大航的盈利格局产生了什么影响?
疫情使国际航线受阻,国航因国际运力占比最高(2019年为41.8%)而承压相对明显,2020—2021年亏损额在三大航中最多。但高质量的航网布局有望在航空运输恢复正常后带来强于同业(注:此处“同业”指三大航之外的航司,未做具体比较)的议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