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免税商业模式的核心变化,是租金从“固定保底”转向“与客流挂钩的封顶提成”,价值分配的天平由此向免税商倾斜。疫情前后,机场渠道与离岛免税的营收地位发生逆转,免税商在与机场的重新议价中占据了更主动的位置,机场则从旱涝保收的“包租公”转变为与客流共担风险的合作方。
租金模式重构:从保底到封顶
上海机场与中国中免的补充协议是这一变化的典型样本。原协议约定合计保底销售提成410.01亿元,且不附带客流条件;补充协议则将提成与年实际国际客流X挂钩,按客流区间设定了合计439.51亿元的封顶提成。表面看封顶金额更高,但每一档提成都绑定具体的国际客流区间,客流不达标则机场无法足额收取,风险从免税商转移到了机场一侧。
中免与白云机场的补充协议同样体现了这一趋势。根据海通证券测算,新合同将20年的特许经营费降低1.87亿元,按25%的所得税率计算,可为中免一年增厚1.4亿元利润。机场在议价中的让步,直接转化为免税商的利润改善。
价值分配的两条路径
机场免税链条上的价值分配,目前主要有两种模式:
| 模式 | 代表案例 | 分配特征 |
|---|---|---|
| 特许经营费提成 | 上海机场、白云机场 | 按销售额提成,封顶与客流绑定,机场承担客流风险 |
| 参股+物业收租 | 海南机场 | 参股免税店获取投资收益,同时以自持物业收取租金 |
海南机场是第二种模式的代表。它本身没有免税牌照,但通过两条路径分享免税红利:一是与中免旗下海免合作,对两个航站楼的免税店各持股49%,这部分收入计入投资收益;二是自持物业提供场地租赁,包括凤凰机场、海口日月广场及机场提货点,按营业额提取佣金。这种“参股+收租”的混合模式,让机场在免税链条中同时扮演投资者和房东的双重角色。
场景差异不可忽视
虽然攻守易势,但机场免税与离岛免税并非简单的替代关系。两者覆盖不同的消费场景:机场店受限于空间和购物时间,以香化、食品饮料及高客单价的便携商品为主;离岛免税城则拥有更大的经营面积和更充裕的购物时间,更适合奢侈品销售。根据相关研报数据,三亚海棠湾免税店2019年的经营利润率显著高于上海浦东机场店,差异主要来自租金成本结构的不同。海外疫情后机场渠道的快速恢复也表明,机场免税在开放后仍具备较强的复苏弹性。
常见问题
机场免税的租金下调会持续吗?
这取决于国际客流的恢复节奏。补充协议将提成与客流区间绑定,意味着只要客流未达预期,机场就难以恢复原有的保底收入水平。对免税商而言,合同条款的改善是实质性的利润增厚。
海南机场的免税业务靠什么赚钱?
主要靠两条腿:参股免税店获得投资收益,以及自持物业收租。其中物业收租的大头是按营业额提取佣金,参股部分则按49%的持股比例分享利润。海口日月广场的市内店是重要的租金来源。
机场免税和离岛免税哪个更重要?
两者覆盖不同需求。机场店主打快消和便携高客单价商品,离岛免税城侧重购物体验和奢侈品销售。疫情后离岛免税在营收规模上超越了机场渠道,但海外经验显示机场渠道在开放后恢复迅速,两者在中免的版图中各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