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运输巨亏下票价战开打,价格传导机制如何影响航司议价权?
价格传导机制的核心在于:航司的议价权在需求骤降时显著弱化,票价下降幅度远超成本下降幅度,导致收入与利润的降幅出现巨大落差。 据初步统计,2020年全行业营业收入为6246.91亿元,比上年下降41.1%,而利润总额为-974.32亿元,比上年减少1519.43亿元。收入与利润降幅的差距,直观反映出航司在需求疲软时不仅无法将成本转嫁给下游旅客,反而需要通过降价刺激需求,议价权处于被动地位。
票价弹性与议价权的弱化
航空运输业的需求价格弹性较高,尤其在需求受冲击时期,降价成为刺激客座率的主要手段。2020年,全行业运输收入水平为4.20元/吨公里,比上年降低0.41元/吨公里,其中客运收入水平4.93元/吨公里,比上年降低0.51元/吨公里。票价水平的下降并未能完全对冲需求萎缩带来的冲击,2020年民航客运量下降至4.18亿人,同比下降36.69%,旅客周转量同比下降45.8%。
这一现象说明,在需求大幅萎缩的市场环境下,航司通过降价换取客座率的策略,难以弥补单位收益下滑带来的损失。议价权的强弱取决于供需关系,当供给过剩、需求不足时,航司缺乏将成本转嫁给下游的能力。
成本传导的机制与限制
航司的成本转嫁能力受到政策机制的约束。在燃油附加费方面,政策规定国内航空煤油综合采购成本超过每吨5000元时,航空运输企业方可按照联动机制征收燃油附加。这意味着,当航油价格低于该阈值时,航司无法通过附加费机制将油价上涨成本直接传导给旅客。
此外,票价市场化改革也在逐步推进。政策规定800公里以下航线、800公里以上与高铁动车组列车形成竞争的航线,旅客运输票价交由航空公司依法自主制定。这一政策赋予航司在特定航线上的定价自主权,但同时也意味着在这些航线上,航司需要直面高铁竞争对票价上限的压制。
低成本航司的定价优势
在票价市场化程度提高的背景下,成本结构差异成为影响议价能力的关键因素。春秋航空在疫情期间的业绩表现明显优于同行业,其股价在2020年初疫情刚爆发时出现下跌,之后便触底反弹持续上涨。低成本航司凭借精简的运营模式和较低的单位成本,在全票价时代具备更强的定价灵活性——在行业整体降价竞争时,其成本优势能够支撑更积极的票价策略,从而在价格战中占据相对主动的位置。
常见问题
航司能否通过涨价转嫁航油成本?
不能简单转嫁。燃油附加费的征收有明确的触发条件,只有国内航空煤油综合采购成本超过每吨5000元时,航司方可按照联动机制征收燃油附加。在未达到触发条件时,航油价格上涨的成本需要航司自行消化。
票价市场化改革对航司议价权有何影响?
市场化改革扩大了航司的自主定价空间,尤其在与高铁竞争的航线上。但这也意味着航司需要直面高铁对票价上限的压制,议价权并非单向增强,而是取决于具体航线的竞争格局。
低成本航司在票价战中为何更具优势?
低成本航司凭借更低的单位成本结构,在降价竞争时具有更大的利润缓冲空间。春秋航空疫情期间业绩表现明显优于同行业,其股价触底反弹持续上涨,反映出市场对其成本控制能力和定价灵活性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