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A法案的55%本土化门槛确实会推高充电桩制造成本,但充电模块美制工厂的落地正在改变这一局面——通过本地化供应,美国零部件成本占比已达40%,叠加组装环节后满足55%要求并非难事。这一过程中,模块商因技术壁垒和本地化先发优势,议价能力相对强于整桩商,成本更多向整桩环节传导,最终终端充电桩价格将面临一定上行压力。
IRA法案针对充电桩的补贴政策分为商用充电站和个人家用充电桩两类:商用充电站单个项目最高可获30%税收抵免(需满足工资和学徒条件,否则仅6%),个人家用充电桩按30%税收抵免计算并设有1000美元上限。但要拿到这笔补贴,需满足两个条件:一是组装及钢/铁外壳在美国完成生产;二是自2024年7月起,55%成本占比的零部件需来自美国本土。
本土化门槛的实际影响
对于充电桩行业而言,满足IRA法案的本土化要求并非难以逾越的障碍。充电桩上游的电力电子和组装环节属于偏轻资产运营,产能转移或扩产相对简单,通常建一个组装厂半年左右即可完工并释放产能。
更重要的是零部件层面:充电桩最核心的充电模块已有美制工厂布局,目前销往美国的产品中,美国零部件的成本占比已达到40%。若再算上最后的组装环节,达到55%的本土化要求并不困难。市场真正的担忧在于政策后续可能继续加码——若本土化比例要求提升至100%,赴美建厂将成为唯一出路。
模块与整桩环节的议价能力差异
在IRA法案推动的产业转移中,充电模块环节与整桩环节的议价能力出现明显分化:
- 模块商议价能力相对更强:充电模块是充电桩的核心部件,具备一定技术门槛,且美制模块工厂的布局使其在满足本土化要求上占据先机。模块商可以将合规成本部分转嫁给下游,同时依托本地化供应降低自身的关税与物流成本。
- 整桩商承担更多成本压力:整桩组装环节需要满足组装地在美、钢/铁外壳在美生产等要求,产能转移和产线建设成本更多由整桩商承担。在模块采购价格因本土化而上升的情况下,整桩商的成本压力更为直接。
这一议价能力的差异,决定了成本在产业链中的传导路径:模块环节的成本上涨相对容易向下游传导,而整桩环节因市场竞争和终端价格敏感度,成本转嫁能力相对受限,利润空间面临一定挤压。
对终端充电桩价格的影响
综合来看,IRA法案的本土化要求对终端充电桩价格的影响是结构性的:
短期来看,未满足本土化条件的企业仍可获得6%的税收优惠,但优惠力度有限,这部分企业可能选择将合规成本或机会成本部分计入产品定价。中长期来看,随着本土化生产逐步落地,规模效应有望摊薄单位成本,但模块、外壳等关键零部件的本土采购价格在初期仍可能高于进口替代方案,这部分成本最终会向终端传导。
需要指出的是,美国市场本身充电桩竞争格局与国内不同——桩少车多、认证门槛较高,产品利润空间整体优于国内市场,这为成本消化提供了一定缓冲。终端充电桩价格的实际涨幅,将取决于本土化供应链的成熟速度与各环节议价博弈的结果,需以行业后续实际数据验证。
常见问题
IRA法案的55%本土化要求具体指什么?
指商用充电站若要获得30%的税收抵免(而非仅6%),需满足两个条件:组装及钢/铁外壳在美国完成生产;自2024年7月起,55%成本占比的零部件来自美国本土。个人家用充电桩的税收抵免政策相对独立,按30%计算并设有1000美元上限。
充电模块美制工厂对满足本土化要求有多大帮助?
充电模块是充电桩成本占比最高的核心部件之一。目前已有多家模块厂商在美国布局美制工厂,销往美国的产品中美国零部件成本占比已达40%,加上组装环节后达到55%的本土化要求难度不大。这使得模块商在合规方面具备先发优势,也增强了其与整桩商谈判时的议价地位。
达不到55%本土化条件的企业会面临什么?
无法满足工资、学徒及本土化条件的企业,商用充电站项目只能获得6%的税收优惠,与30%的税收抵免差距明显。这部分企业需要在承担合规成本与放弃高额补贴之间做出权衡,其产品定价策略也将因此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