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航空运输业已具备全球级的国内网络规模,但在国际枢纽竞争力上仍处于追赶者位置。截至2021年,中国民用航班飞行机场已达248个,航空旅客人数、货运量与起降架次均位居世界前列,但国际航线需求恢复明显滞后于国内,国际中转能力与世界顶级枢纽仍有差距。总体看,中国航空运输的坐标是:规模上的全球大国、网络上的区域强者、国际枢纽上的潜力选手。
规模与密度:国内网络厚实,国际连接待补强
从设施规模看,中国机场网络增长稳定。2013年至2021年,民用航班飞行机场数由190个增至248个,其中2021年较上年增长3.4%。运输机队同步扩张,民用运输飞机架数由2014年的2370架增至2021年的4054架。
需求端的国内网络厚度更为突出。2019年中国航空旅客人数达6.60亿人次的历史峰值,即便受疫情影响,2021年仍恢复至4.41亿人次。相比之下,国际航线旅客运输量在疫情前单月可超650万人次,而2021年多数月份仅在10万至18万人次区间徘徊,国际连接能力与国内网络厚度形成明显反差。
| 指标 | 2019年(疫情前峰值) | 2021年 |
|---|---|---|
| 民用航班飞行机场数 | 237个 | 248个 |
| 航空旅客人数 | 6.60亿人次 | 4.41亿人次 |
| 航空货运量 | 753万吨 | 752万吨 |
| 飞机起降架次 | 1166万次 | 978万次 |
国际短板:疫情冲击下的航线结构失衡
疫情对航空运输业的冲击呈现明显的结构性特征。2020年全行业营业收入较上年下降41.1%,利润总额为-974.32亿元,其中国际航线受损尤为严重。从月度数据看,国际航线旅客运输量自2020年2月起骤降至80万人次以下,此后长期在10万至30万人次低位徘徊,直至2023年1月才回升至40万人次。
这种失衡直接制约了国际枢纽功能的发挥。全球顶级枢纽机场的核心能力在于国际中转——吸引来自不同区域的旅客经此转机前往第三地。中国机场虽然国内航线网络密集,但国际航线恢复乏力意味着中转客源基础薄弱,与亚特兰大、迪拜等以国际中转见长的枢纽相比,在国际航权资源、中转流程效率与航线网络广度上仍存在差距。
政策与扩建:枢纽跃升的路径清晰
政策层面已为国际枢纽建设指明方向。《新时代民航强国建设行动纲要》明确要求拓展国际航空市场、打造国际竞争力较强的大型网络型航空公司;《交通强国建设纲要》进一步提出依托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世界级城市群,打造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国际航空枢纽。
从行业基本面看,2014年至2019年民航正班客座率稳定在81%至83%区间,国内航线客座率更持续高于84%,显示需求韧性较强。随着国际航线逐步恢复、政策持续加码,中国航空运输业从“国内大市场”向“国际强枢纽”跃升的路径已经清晰,但这一进程需要时间,也取决于国际航线恢复速度与枢纽机场中转能力的实质性提升。
常见问题
中国248个机场在全球算什么水平?
从数量看,248个民用航班飞行机场已形成全球规模领先的机场网络,覆盖了从一线城市到支线地区的广泛区域。但机场数量多不等于国际枢纽强,中国机场在国际中转功能上与全球顶级枢纽仍有差距,属于“网络大国、枢纽待强”的状态。
疫情对中国航空运输业的冲击有多大?
冲击显著且呈结构性。2020年全行业营业收入较上年下降41.1%,利润总额为-974.32亿元,航空旅客人数从2019年的6.60亿人次降至4.18亿人次。其中国际航线受损最重,单月旅客运输量从疫情前超650万人次跌至10万至20万人次区间,恢复速度远慢于国内航线。
中国航空运输业未来增长空间在哪里?
增长空间主要来自三方面:一是国内航空渗透率仍较低,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持续增长将带动出行需求;二是国际航线恢复与拓展,疫情后国际需求虽恢复乏力但长期潜力仍在;三是政策推动下国际航空枢纽建设,依托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城市群打造具有全球竞争力的枢纽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