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航客运量在综合交通中的占比确实很小,但航空运输产业链的中游——航空公司与机场,是客流恢复与政策红利最直接的受益环节。2016至2021年,我国民用航空客运量从约4.88亿人增长至约4.41亿人(2021年),而同期社会总旅客运输量约8.5亿人(2021年),民航客运量占比约在2%左右,远低于铁路和公路。这意味着航空运输仍有巨大发展潜力,而产业链上中下游的受益顺序与程度各有不同。

产业链中游:航空公司与机场最先受益

航空公司是客运量恢复的直接载体。疫情前,我国民航客座率长期维持在80%以上(2014-2019年正班客座率在81.4%-83.2%之间),票价指数相对稳定。随着国内出行需求快速反弹,航空公司的营收与利润弹性最大。例如,2020年全行业航空公司营业收入3755.02亿元,同比下降41.9%;但疫情后期,部分低成本航司(如春秋航空)股价反而触底反弹,业绩表现优于行业平均,显示出运营效率与成本控制能力强的航司在复苏中更具优势。

机场则是流量变现的平台。机场收入来自航空性业务(起降费、停场费、旅客服务费等)与非航空性业务(商业租赁、广告等)。2020年,我国民用航班飞行机场数已达248个(2021年),机场建设持续为航空运输提供基础。随着客流量回升,机场的起降费、商业收入将同步增长。尤其是一线枢纽机场,其区位垄断性使其在产业链中议价能力较强。

产业链上游:飞机制造与航材供应受周期影响

飞机制造与航材供应属于资本密集型环节,受益节奏滞后于中游。2020年全球通用飞机交付总量3121架,同比下降12.6%;2021年恢复至约2630架(固定翼飞机),增长9.2%。飞机交付量的回升依赖航空公司盈利改善后的运力扩张意愿,因此上游受益时间通常晚于中游6-12个月。此外,航油价格与燃油附加费联动机制(如基础油价从每吨4140元上调至5000元方可征收附加)也直接影响航空公司成本,进而传导至上游需求。

产业链下游:旅游与物流享受运力红利

航空运输的下游主要是旅游、快递物流、商务出行等。民航客运量恢复后,旅游行业(尤其是远程、海岛、出境游)将直接受益于运力增加与票价市场化。同时,航空货运量在2021年达7.52百万吨,接近疫情前水平,为跨境电商、生鲜冷链等高时效物流提供了支撑。但下游企业本身不掌握运力定价权,其受益程度取决于航空公司的运价策略与航线网络覆盖。

常见问题

民航客运量占比低,是否意味着航空运输不重要?

占比低不等于不重要。 民航客运量虽然在社会总旅客运输量中比例很小(2021年约2%),但其旅客周转量(2021年约6529.68亿人公里)占全社会旅客周转量的近30%,说明航空运输承担的是长距离、高价值的旅客出行。同时,商务旅客(如会议/商务外国人入境游客2019年达628.47万人次)对航空依赖度高,航空运输在综合交通中扮演不可替代的角色。

航空煤油价格波动对产业链谁影响最大?

航空公司对航油价格最为敏感。 航油是航空公司最大的变动成本之一。中国民航局设有燃油附加与航空煤油价格联动机制,当航空煤油综合采购成本超过每吨5000元时,航空公司方可征收燃油附加。但附加费只能部分对冲成本上涨,若油价持续高位,航空公司利润将被压缩,进而影响其飞机引进计划,间接传导至上游飞机制造商。

机场建设投资是否已过剩?未来增长空间在哪?

机场数量仍有增长空间。 2021年我国民用航班飞行机场数为248个,较2013年的190个增长显著,但人均机场密度仍低于发达国家。根据《新时代民航强国建设行动纲要》,到2035年人均航空出行次数超过1次,民航旅客周转量在综合交通中的比重超过1/3。这意味着未来机场建设(尤其是中西部支线机场)与存量机场的扩容改造仍是重点,机场运营方将持续受益于基础设施完善带来的流量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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