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海运版图中,集装箱有效运力由船舶周转量与集装箱周转量这对互补变量共同决定,二者中的短板决定有效供给。箱船比即集装箱存量与船队存量的比值,是衡量集装箱与船队规模强弱关系的重要指标。由于集装箱运输不仅涉及海运,还包括公路和铁路运输,集装箱周转比船舶周转更慢,因此港口、公路、铁路衔接效率与箱船比管理上的差异,直接映射出各航运经济体在全球格局中的位次。

箱船比:一对互补变量的短板逻辑

从供给端看,船舶周转取决于船舶载重、船舶闲置比率和船舶周转次数;集装箱周转量则由集装箱存量和周转次数决定。按影响的时间维度划分,长期运力变化取决于船队规模和集装箱量,短期运力主要受闲置率、航速、港口周转等因素影响。

箱船比的历史变化直观反映了这一强弱关系:2020年下半年集装箱市场经历短暂缺箱,箱船比一度下滑到1.83的历史低位。从年度数据看,2009年末集装箱存量为26.8百万TEU、箱船比2.05,此后箱船比总体走低,2019年末为1.85,2020年末降至1.82,2021年末回升至1.92,2022年末为1.91。

周转效率差异如何映射航运位次

集装箱周转慢于船舶周转,根源在于其跨越海运、公路、铁路多个环节。2020年起欧美供应链严重紊乱,美西的洛杉矶港和长滩港拥堵最为严重:中国运过去的集装箱有去无回,欧美港口集装箱堆积成山,与此同时上海却是一箱难求。这一对比说明,港口集疏运与内陆多式联运的衔接效率,直接决定箱周转速度,进而决定有效运力能否释放。

船舶周转同样受制于港口效率。2021年12月,洛杉矶LA和LB港外排队的集装箱船数量超过100艘,平均排队时间超过10天,运力损耗达到30%以上,集装箱在港运力达到历史极值。对船公司而言,投入再多船舶也只是在码头排队。这印证了供给端的长期制约因素是船舶周转能力,而港口与多式联运效率正是周转能力的现实瓶颈。

中国位置:制造与港口效率的双重支撑

在此次集运行情中,中国的位置体现在两个层面。一是集装箱制造端,随着中集集团开足马力生产,缺箱问题显著改善;2020年一季度集装箱产量降至5年低点,到三季度才有所恢复,2020年集装箱更新率达到4.1%、创下10年来的最高水平,当年集装箱存量规模环比增幅仅为1.1%。二是港口端,上海一度出现一箱难求,反映的是中国出口端箱源紧张而非港口拥堵,与欧美港口集装箱堆积形成对照。

从更长时间看,疫情前经过十年期漫长的产能出清,供需关系已接近供不应求的边缘。中国在集装箱制造、港口装卸与集疏运体系上的综合能力,使其在全球海运格局中处于重要参与者位置;而箱船比管理与多式联运衔接效率,仍是各航运经济体位次变动的关键变量。

常见问题

箱船比高好还是低好?

箱船比是衡量集装箱和船队规模强弱关系的重要指标,本身无绝对好坏。箱船比走低意味着相对船队规模,集装箱存量偏紧,2020年下半年箱船比一度下滑到1.83的历史低位,对应市场短暂缺箱;箱船比回升则说明箱源相对充裕。

为什么集装箱周转比船舶周转更慢?

因为集装箱运输不仅涉及海运,还包括公路和铁路运输,多环节衔接使其周转天然慢于船舶。港口拥堵会进一步放大这一差距,2021年12月洛杉矶LA和LB港外排队船舶超过100艘,平均排队时间超过10天,运力损耗达到30%以上。

多式联运效率对航运格局有何影响?

港口、公路、铁路的衔接效率决定箱周转速度,进而影响有效运力供给。2020年欧美供应链紊乱期间,中国运出的集装箱有去无回,欧美港口堆积成山而上海一箱难求,说明集疏运与多式联运效率是映射各经济体航运位次的重要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