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十年全球铜矿产量整体呈增长趋势,但波动明显,产能与产量的复合增速相近,但产量的波动区间远大于产能,这背后是需求爆发、价格周期、供给扰动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产量波动的三个阶段与关键拐点

2000-2010年:中国需求爆发推动产量快速攀升。进入21世纪后,中国工业化进程带动铜需求激增,全球铜矿产量从2001年的13500千吨增长至2011年的16500千吨,年均增速约2%。这一阶段铜价从2000年约2000美元/吨飙升至2011年约9000美元/吨的高点,矿企利润丰厚,资本开支随之大幅扩张。

2011-2015年:铜价大跌引发矿企减产,产量增速放缓。2011年后铜价从高位回落至2015年约6000美元/吨,矿企毛利率下滑,资本开支从2012年的100000百万美元骤降至2015年的45000百万美元。产量增速从2013年的9%放缓至2015年的7%,但绝对量仍因前期项目投产而惯性增长至20000千吨。

2016-2020年:供应收紧,产量低增长。资本开支持续低迷,叠加矿山品位下降、罢工等扰动,产量增速显著下滑。2017年产量甚至出现-1.5%的负增长,2019年增速仅0.5%。2020年疫情导致产量微降0.2%,产量维持在20200千吨左右。

2021年至今:新能源需求拉动,但产量波动加剧。2021年全球铜矿产量同比增长2.1%至21500千吨,但增速低于国际铜研究组织(ICSG)年初预期的3.5%,主要因秘鲁、智利产能恢复不及预期,以及罢工、品位下降等老矿问题。2022年咨询机构预计产出增速为3.95%,产量将达21892千吨,新项目如紫金矿业在刚果金的卡莫阿-卡库拉铜矿二期工程提前投产,为增量贡献主力。

产量波动的核心驱动因素

资本开支与产量存在约5年的时滞——资本开支领先产能增速5年。例如,2012-2013年资本开支高位(100000、95000百万美元)对应2017-2018年产能释放。而铜矿从发现到投产全流程平均需约17年,其中勘探阶段就占13年,这解释了为何新发现大型铜矿数量近十年明显下滑(2010年后仅2012、2016年各有1个新发现),制约了长期供给弹性。

产量波动还受下游需求、公司利润调节等影响。例如,2014年智利罢工、2020年疫情停产等事件,均直接冲击当年产量。南美(智利、秘鲁合计占全球产量约37%)的政治风险(如资源民族主义政策)也增加了供应不确定性。

常见问题

全球铜矿产量增速为何长期低于产能增速?

产能是理论最大产出,而产量受需求、利润、罢工、品位下降等现实因素约束。近三十年产能复合增速与产量相近,但产量波动区间更大,表明矿企会根据市场条件灵活调节产出,而非满产运行。

2021年产量为何不及预期?

国际铜研究组织(ICSG)年初预测增速3.5%,但实际仅2.1%。主要因秘鲁、智利两国老矿产能恢复不及预期,加上铜矿罢工和矿石品位下降,新项目虽顺利投产但增量被老矿减产部分抵消。

未来铜矿供给的主要瓶颈是什么?

新发现大型铜矿数量锐减,从1990年代每年3-6个降至2010年后多数年份为0-1个;矿山开发周期长达17年;南美政治风险增加矿企负担;资本开支长期低迷(2020-2021年连续负增长)制约远期产能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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