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企储量与产量背离的背后,是价格传导路径的差异:自有矿占比高的企业,利润对铜价更敏感;以冶炼加工为主的企业,盈利则主要取决于加工费与副产品价格。 以紫金矿业与云南铜业为例,在铜价最疯狂的2020年下半年,紫金拉出约4倍涨幅,而云铜走势平稳;而当硫酸价格大涨时,云铜相对平稳,紫金则因铜价与加息影响波动更大——这正说明冶炼环节议价能力偏弱,其利润受加工费与硫酸等副产品价格共同传导。
自有矿与冶炼:两种价格传导逻辑
铜产业链的利润分配,首先取决于企业站在矿端还是冶炼端。
矿端企业的核心变量是铜价本身。紫金矿业铜资源储量6200万吨、2022E自产铜86万吨,均居国内前列;洛阳钼业储量3432万吨、2022E自产铜28万吨,二者储量远高于后续企业,主因是海外矿产布局领先。储量与产量越集中,铜价上行时利润放大效应越明显。
冶炼端则不同。云南铜业铜资源量合计471.16万吨,在权益层面排不进全国前十,其定位更接近赚取加工费的冶炼企业。加工费之外,硫酸等副产品成为利润的重要补充——副产品价格上升,可以大幅增厚冶炼厂利润。
硫酸大涨为何让云铜“不跟铜价”
对比走势可以看到,铜价最疯狂的阶段,云铜纹丝不动,紫金却拉出约4倍涨幅;而当硫酸价格大涨时,紫金因铜价与加息影响连番下挫,云铜反而相对平稳。
原因在于,冶炼企业的利润来源是加工费加副产品,硫酸价格上行时,即便铜价本身不涨,冶炼厂利润也能明显改善。这也解释了为何云铜的股价表现更多跟随硫酸,而非铜价——这正是“赚加工费”定位的体现。
议价能力差异的根源
冶炼环节议价能力弱,本质是资源自给率不足。江铜同样面临类似处境:家底比云铜厚,但常年没有新矿,矿产铜产量多年维持在20万吨上下,量价齐升的“戴维斯双击”由此断了一条腿,公司只能增加冶炼产能并向铜加工等中下游业务延伸。
相比之下,紫金矿业不仅铜储量全国第一,金、银、锌产能也居全国前列,并布局锂矿,多资源并重使其在价格波动中拥有更多缓冲。洛阳钼业则凭借刚果金TFM、KFM两大矿山,在铜之外同时受益于钴,资产组合更为多元。
常见问题
为什么铜价大涨时,有的铜企股价弹性更大?
因为自有矿企业的利润直接随铜价放大,铜价上行时量价齐升;而冶炼企业赚的是加工费,铜价本身对其利润影响有限,弹性自然更小。紫金矿业与云南铜业在铜价最疯狂阶段的走势差异,正是这一逻辑的体现。
硫酸价格为什么会影响铜企利润?
硫酸是铜冶炼过程中的副产品。副产品价格上升,可以大幅增厚冶炼厂的利润,因此当硫酸大涨时,以冶炼为主的云铜走势相对平稳,甚至不跟随铜价波动。
冶炼企业议价能力弱,出路在哪里?
在缺乏新矿的情况下,冶炼企业往往选择增加冶炼产能、向铜加工等中下游业务延伸,江铜的项目建设方向就集中在中下游。这既是主动转型,也是资源约束下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