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铜冶炼产能远超本土铜矿产量,形成了典型的“少矿多炼”格局。根据2017年数据,我国铜精矿产量为149.5万吨,而同年的铜精矿净进口量高达441.2万吨,进口量是本土产量的近3倍。这种产能错配使得国内铜冶炼厂高度依赖进口铜精矿(主要来源国包括智利、秘鲁等),产业链上下游的平衡主要依赖于加工费(TC/RC)的波动以及副产品的收益来调节。
产能错配:冶炼强、矿山弱
我国是全球最大的电解铜冶炼国,冶炼产能集中且规模庞大。从全球前二十大铜冶炼厂排名看,中国冶炼厂占据多个席位,例如江铜旗下的贵溪冶炼厂(粗炼产能60万吨/年)、金川集团的广西金川冶炼厂(45万吨/年)等。然而,国内铜矿资源相对匮乏,单省产能上百万吨的省份(如江西、安徽、山东、广西)往往依赖港口进口铜精矿或自身电力优势来支撑冶炼生产。这种“冶炼产能>矿山产量”的结构,决定了我国每年需大量进口铜精矿,进口依存度长期维持在高位。
加工费与利润:上下游博弈的核心
冶炼厂与矿山之间的利润分配主要通过加工费(TC/RC)来体现。当铜矿供给偏紧时,矿企议价能力强,加工费走低,冶炼厂利润承压;反之,当铜矿供给宽松时,冶炼厂可压低加工费,获得更高利润。从历史数据看,2021年上半年铜矿供给偏紧,现货加工费一度跌破30美元/吨,冶炼利润也随之转负;而随着2021年下半年新增产能释放,加工费快速回升,冶炼利润在2021年10月达到1600元/吨(现货)和1500元/吨(长单)的历史高位。此外,冶炼厂利润还受副产品(如硫酸、金、银)价格影响,这些副产品的收益对利润有重要补充作用。
常见问题
我国铜精矿进口主要来自哪些国家?
我国铜精矿进口来源高度集中,主要来自智利和秘鲁等南美国家。这些国家是全球铜矿资源最丰富的地区,其中智利一国铜矿产量约占全球的三分之一。
加工费(TC/RC)是如何影响冶炼厂利润的?
加工费是冶炼厂向矿企收取的冶炼服务费用。当加工费高时,冶炼厂利润空间大;当加工费低时,冶炼厂可能面临亏损。历史上,2020年现货加工费曾跌至50美元/吨以下,导致冶炼利润持续为负;而2021年下半年加工费回升后,冶炼利润快速转正并创出新高。
我国冶炼产能分布有什么特点?
我国精炼铜产能分布地域性极强,主要集中于两类地区:一是铜矿资源丰富的省份(如江西、安徽),二是靠近港口的省份(如山东、广西),此外还有电力成本优势地区(如云南)。截至2021年10月,全国精炼铜产能约1249万吨,其中江西、安徽、山东、广西四省合计占比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