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农业社会到数字经济时代，生产要素的演进遵循一条清晰的主线：农业文明以土地和劳动力为核心生产要素，工业时代转向资本和技术，信息时代科学技术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核心生产要素，而进入数字经济时代，数据成为驱动社会前进的新生产要素。 这一演进并非简单的替代，而是伴随技术变革不断叠加、升级的过程。当前，城镇化率增长趋缓、人口红利逐渐衰退，土地、劳动力、资本等传统要素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边际减弱，数据要素由此成为全球增长的新引擎与国际竞争的新抓手。

生产要素演进的三次关键跃迁

回顾人类社会发展阶段，驱动文明向前的生产要素一直在不断变化：

  • 农业社会：土地和劳动力是最主要的生产要素，生产活动高度依赖自然条件与人力投入。
  • 工业社会：随着工业时代序幕拉开，资本和技术逐渐成为驱动社会进步的关键生产要素。
  • 信息社会：上世纪中期，计算机的发明和普及开启了信息时代，科学技术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核心生产要素。
  • 数字经济时代：随着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发展，数据成为新的生产要素，与社会经济中的每一个角色息息相关。

关键拐点：传统要素拉动边际减弱

生产要素向数据演进的重要背景，是传统要素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出现边际减弱。从数据看，中国城镇化率从1960年的17%持续攀升至2020年的60%，此后增长趋缓；中国人口增长率从1964年的2.9%逐步降至2020年的0.1%；资本形成总额占GDP比重在2020年及2022年约为23%。在这一背景下，单纯依靠资本等传统要素推动经济增长变得十分困难，数据要素因而成为全球增长的新引擎。

数据要素为何能成为新引擎

数据要素之所以受到各国高度重视，在于其独特的作用机制。一方面，数据要素的形成过程本身需要其他生产要素投入，例如为实现数据的采集、处理和交易，需要投入大量资本开支用于购买设备、开发软件、建立基础设施，这一资源投入过程本身就能促进经济增长。另一方面，数据要素可以赋能其他生产要素，产生乘数效应：与劳动力结合能提高劳动技能与劳动生产率；与技术结合能推动科技发展、加速科技与产业融合；与资本结合则能减少不确定性冲击、提高风险控制的精准度与效率。我国已将数据列为五大生产要素之一，战略地位不亚于土地、劳动、资本和技术。

常见问题

数据要素与传统生产要素是什么关系？

数据要素并非简单取代土地、劳动力、资本和技术，而是在传统要素拉动作用边际减弱的背景下，成为新的增长引擎。它一方面需要其他要素投入才能形成，另一方面又能赋能其他要素、产生乘数效应，与既有生产要素形成互补与协同关系。

为什么说现在是数据成为生产要素的关键节点？

关键拐点体现在传统要素拉动作用的边际减弱：中国城镇化率2020年达60%后趋缓，人口增长率2020年降至0.1%，资本形成总额占GDP比重约23%。与此同时，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发展使数据能够深度参与社会生产经营活动，数据要素因而顺势成为数字经济时代的核心驱动力。

原始数据直接就能称为数据要素吗？

不能。单纯的原始数据还不足以称为数据要素，必须先经过数据资产化，即数据资源化和数据产品化两个阶段，才能进入市场流通。数据资源化偏向为供给侧赋能，数据产品化则偏向为需求侧赋能，二者共同构成各类数据要素市场建设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