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素的国产替代与自主可控,核心在于以国资背景的新型数据交易所为流通主阵地,并在确权、登记、交易等基础制度与标准规范上掌握定义权。数字资产规则之所以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是因为规则制定权直接关系到数据这一新型生产要素的定价机制、安全边界与国际话语权,不能假手于人。上海数据交易所率先设立数字资产板块,并发布全国首个倡导数字资产规范健康发展的共识性文件《数字资产浦江共识》,正是这一自主可控路径上的标志性探索。

从“牌照式”到“国资主导”:流通基础设施的自主化

理解数据要素的自主可控,首先要看交易载体的演变。国内数据交易所建设经历了两个阶段:早期由地方上市公司、民营企业自行成立,多为牌照性质,普遍面临场内交易活跃度低、场外乱象频发等难题;而此后开启的新阶段,以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四地国资背景数据交易所的设立为标志,普遍采用国有资本入股、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的方式。

这种转变的实质,是让数据流通的关键基础设施回归公共属性。国资背景既可利用政府政策和资源优势,保障数据的权威性与安全性,又能确保市场化机构的参与积极性。由于最先开发运营的数据以政务数据和国企数据为主,这些数据基本不会去民营交易所挂牌流通,因此国资背景的交易所成为数据要素流通的确定性主渠道,为国产替代提供了制度性载体。

标准与规则:数字资产时代的“自主可控”新内涵

如果说交易设施解决的是“在哪交易”,那么标准与规则解决的就是“按什么规矩交易”。在数据要素市场,自主可控不仅指技术层面的不依赖,更指制度规则层面的自主定义。上海数据交易所自设立以来,实践步伐始终走在全国前列,在软件与算法、云原生与智能计算、元宇宙等数字新基建领域均有配套措施出台。

其中最具标志性的动作有两个:一是在全国率先设立数字资产板块并首发数字资产;二是发布全国首个倡导数字资产规范健康发展的共识性文件《数字资产浦江共识》。这一共识性文件的出现,意味着在数字资产这一新兴领域,规则不再是零散的、被动应对的,而是开始形成体系化的主动设计。掌握规则制定权,才能避免在未来的数字资产国际治理中陷入被动跟随的境地,这也是“规则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深层含义——规则的自主可控,是更高维度的安全。

常见问题

为什么国资背景的数据交易所更有利于实现自主可控?

国资背景的数据交易所采用政府指导与市场化运营结合的方式,既能保障数据的权威性和安全性,又能激发市场活力。由于核心数据资源以政务和国企数据为主,这类数据天然倾向于在国资背景的平台上流通,这使得关键数据要素的流转处于可控的制度框架内。

《数字资产浦江共识》的意义是什么?

《数字资产浦江共识》是全国首个倡导数字资产规范健康发展的共识性文件。它的意义在于,在数字资产规则尚未定型的阶段,主动提出体系化的共识框架,为争夺该领域的国际规则话语权提供了来自中国的先行探索样本。

除了北上广深,未来还会有更多国资交易所吗?

按照行业内专家的估计,第一批国资背景的交易所数量不会太多,除北上广深外,江苏、浙江、福建、山东等省份也有望成立当地的国资背景交易所。整体趋势是从早期民企交易所的“遍地开花”转向国资平台的“少而精”,更强调规范与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