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素全球流通加速,中国主场交易以上海为中心,核心在于上海数据交易所自2021年11月揭牌成立起,便以“打造全球数据要素配置的重要枢纽节点”为明确目标,并在北上广深四家国资背景的2.0时代交易所中,率先构建起覆盖确权登记、产品化挂牌到集中清算的全链条“数商生态”模式。这种“平台+生态”的制度创新,加上长三角数字经济的产业腹地,使上海在跨境数据流通与规则探索上占据了不可替代的枢纽位置。
从“撮合”到“生态”:上海模式的差异化定位
国内数据交易所经历了从1.0时代(地方民企牌照式经营)到2.0时代(国有资本入股、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的迭代。在北上广深四家头部交易所中,北京定位为“国际重要的数据跨境交易枢纽”,深圳侧重“数据要素跨域、跨境流通的全国性交易平台”,而上海则更强调“全链生态构建”——不仅做供需撮合,还提供确权登记、数据产品化等增值服务,把原始数据加工成可挂牌的标准化产品。
这种“数商生态”模式,让上海在四家交易所中展现出更强的经营活力。资料显示,上海数据交易所成立当日仅挂牌20个数据产品、当月交易额30万元,而到2022年12月,累计挂牌产品已超过800个,交易金额突破1亿元,实现了指数级增长。
场内外交易的结构性跃迁
数据要素市场的规模潜力,从场内外交易占比的变化可见一斑。根据上海数据交易所研究院的预测,场内交易占比有望从2022年的2%提升至2025年的33%,对应场外交易从98%收缩至67%。这意味着大量原本游离于监管之外的点对点数据买卖,将加速向规范化、可追溯的场内平台迁移。
在这一进程中,国资交易所承担了“数据交易合法化”的核心载体角色。由于最先开发运营的数据以政务数据和国企数据为主,这些数据几乎不会流向民营背景的1.0时代交易所,而是集中进入北上广深等国资平台。上海凭借在软件与算法、云原生与智能计算等数字新基建领域的配套措施,以及《上海市数字经济发展“十四五”规划》等政策支撑,为数据要素的规模化流通提供了制度土壤。
国际枢纽的“上海路径”
与海外分散化的数据交易模式不同,中国选择以国家级数据交易所为锚点,构建集中、可控的流通体系。上海的特殊性在于:它既是金融中心,也是数字贸易枢纽,拥有丰富的跨境数据应用场景。2022年全球数商大会在上海开幕,并发布全国首个倡导数字资产规范健康发展的共识性文件《数字资产浦江共识》,进一步强化了上海在规则制定层面的引领角色。
从盈利模式看,上海数据交易所采用“佣金费+会员费”双轨制:向供方收取交易额的2.5%作为数据规整、脱敏等服务费,向需方收取一次性或年费制的查询费。这种设计既保障了平台可持续运营,也降低了中小企业的参与门槛。此外,中国电信、东方明珠等国资企业间接参股上海数据交易所,为其注入了数据源与算力资源,形成了“交易所+股东生态”的协同效应。
常见问题
上海数据交易所和贵阳大数据交易所有什么本质区别?
贵阳大数据交易所(2015年挂牌)代表1.0时代,由地方民企主导、偏牌照性质,经营普遍较弱;上海数据交易所(2021年11月揭牌)属于2.0时代,采用国有资本入股、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提供确权、登记、产品化等全生命周期服务,在规范性和活跃度上均有显著提升。
上海数据交易所的“数商生态”具体指什么?
指在中介撮合基础上,进一步提供数据确权登记、原始数据产品化挂牌、集中清算等增值服务,并培育“数商”新业态。这种模式后来被深圳、广州等交易所借鉴,成为国内数据交易所的主流发展方向。
场内交易占比提升对普通企业意味着什么?
根据预测,场内交易占比将从2022年的2%升至2025年的33%。对企业而言,这意味着数据买卖从“私下合同”转向“平台公开挂牌”,确权更清晰、交付更规范,同时可通过交易所的脱敏和规整服务降低合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