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与国企数据优先供给,对数据要素市场提出了更高要求,其核心影响在于推动了数据交易从“民营牌照时代”向“国资主导时代”的切换,并由此确立了以国资背景数据交易所为核心的全生命周期服务平台这一主流技术路线与竞争壁垒。这意味着,未来的竞争不再是简单的撮合交易,而是围绕数据确权、安全流通、全链服务等综合能力的体系化竞争。
政务与国企数据为何优先供给
最先开发运营的数据,主要以政务数据和国企数据为主,这类数据基本不会去民营交易所挂牌流通。因此,数据要素市场的主流平台,是国资背景的地方交易所,而非早期由民企背景设立的交易所。
这一趋势直接重塑了市场格局。国内数据交易所建设经历了两个阶段:1.0时代(15-17年)以地方民企交易所为主,多为牌照性质,实际经营较差,存在场内交易活跃度低、场外乱象频发等问题;2.0时代(2020年起)则以北上广深四地的新型交易所为代表,普遍采用国有资本入股、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的方式,既能发挥政府政策和资源优势,保障数据的权威性和安全性,也能确保市场化机构的参与积极性。
核心技术路线与竞争壁垒
国资背景数据交易所的崛起,确立了新的技术路线与竞争壁垒,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层面:
其一,平台定位从“撮合”转向“全生命周期服务”。 2.0时代的新型交易所不再只扮演中介角色,而是向覆盖数据交易全链条的服务平台转型。以北京国际大数据交易所、上海数据交易所、广州数据交易所、深圳数据交易所四家为代表,它们共同的目标是探索建立数据确权、交易流通、跨境传输、安全保护等基础制度和标准规范,打造覆盖数据交易全链条的服务能力。这要求平台具备数据规整、脱敏等处理能力,以及确权登记认证等专业服务能力。
其二,商业模式与生态构建能力成为核心壁垒。 目前北上广深四家国资交易所主要呈现两种商业模式:一种是中介服务模式,平台仅负责连接数据供需双方;另一种是数商生态模式,平台更进一步,提供确权登记认证服务,甚至可将供应方的原始数据直接做成数据产品再挂牌流通。后者对平台的技术能力、生态整合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也构成了更深的竞争护城河。此外,盈利模式本身也构成壁垒——以上海数据交易所为例,其采取佣金费与会员费结合的收费形式,向数据供应方收取交易额一定比例的费用,并向需求方收取数据查询的会员费。
常见问题
国资交易所与早期民企交易所有何本质区别?
早期民企交易所多为牌照性质,实际经营较差;而国资交易所采用国有资本入股、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的方式,既能保障数据权威性与安全性,又能激发市场化参与积极性,是未来的主流数据流通平台。
北上广深四家国资交易所的模式有何差异?
主要分为中介服务模式与数商生态模式。上海数据交易所在中介服务基础上更进一步,提供确权登记认证服务,甚至可将原始数据直接做成数据产品挂牌流通,在四家当中表现最为突出。
数据要素市场的竞争壁垒体现在哪里?
竞争壁垒主要体现在平台的全链条服务能力与生态构建能力上,包括数据确权、安全流通、产品化开发等专业能力,以及能否吸引并整合数据供应方、需求方与第三方服务商共同参与生态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