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素市场中,数据资源持有方的议价能力,集中体现在数据资产化的“资源化”阶段,其核心逻辑是稀缺性与独占性带来的价值重估。当原始数据经过采集加工成为具备潜在使用价值的要素性资源后,供给侧的持有者便掌握了价值分配的主动权,这一环节被明确视为偏向供给侧赋能,持有方有望获得价值重估。
议价能力的来源:从资源化到产品化的价值传导
理解数据持有方的议价地位,需要先厘清数据资产化的两个阶段。数据资源化是原始数据经采集加工后,形成具有潜在使用价值且具备一定规模的要素性数据资源,这一阶段偏向供给侧赋能,是持有方价值重估的起点。而数据产品化则是在此基础上,针对目标客户需求和应用场景深度挖掘价值,更偏向需求侧赋能。
在产业链的价值分配中,这种两阶段结构决定了持有方的优势与边界。持有原始数据的企业,在资源化阶段因其数据的独占性获得定价话语权;但进入产品化阶段后,价值的实现越来越依赖对应用场景的理解与加工能力,议价主导权开始向需求侧倾斜。
产业链分工中的利润分配格局
数据要素产业链可划分为数据供给、数据流通和数据应用三个环节,各环节参与者众多、分工复杂:
| 产业链环节 | 主要参与者 | 市场特征 |
|---|---|---|
| 数据供给 | 数据资源持有者、数据开发商、数据加工商 | 资源稀缺性决定话语权 |
| 数据流通 | 数据交易平台、数据确权服务商 | 依赖资质与公信力 |
| 数据应用 | 各行业数据使用者 | 需求驱动价值实现 |
从市场规模看,2021年我国数据要素市场规模达到815亿元,预计“十四五”期间复合增速将超过25%。其中数据存储、分析、加工环节市场规模均超过150亿元,为数据资源化奠定了基础;而数据交易、数据服务规模分别为120亿元、85亿元。这一结构显示,供给端的存储与加工环节已形成较大产业规模,而交易与服务环节仍处于探索阶段。
常见问题
数据资源持有方在价格谈判中处于绝对优势吗?
并非绝对。持有方的优势主要体现在资源化阶段,即数据从原始状态转化为可流通要素的过程。一旦进入产品化阶段,能否精准匹配客户需求、深度挖掘应用场景,将决定价值的最终兑现程度,此时议价主导权会向具备加工与应用能力的环节转移。
国资背景在数据流通环节有何特殊意义?
政务数据公开是大势所趋,这类数据价值大但敏感程度高,因此具备国资背景、可靠可信且具技术实力的企业,更可能成为政务数据运营的优选对象。这属于流通环节的资质壁垒,与供给环节的资源壁垒形成互补。
数据要素市场的增长动力来自哪里?
一方面,数据要素的形成本身需要大量资本开支投入采集、处理与基础设施建设;另一方面,数据要素可赋能劳动、资本等传统生产要素,产生乘数效应。从宏观数据看,数据要素对GDP增长的贡献率已呈持续上升态势,但整体贡献度仍处于较低水平,后续提升空间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