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素场内交易占比快速攀升,市场爆发背后隐藏着哪些风险与不确定性?

数据要素场内交易占比正经历快速跃升,但市场爆发背后仍面临数据确权法律尚不完善、估值定价标准缺失、场内交易流动性不足、数据安全合规以及地方交易所重复建设等多重风险与不确定性。 根据上海数据交易所研究院的预测,场内交易占比有望从2%提升至33%,潜在空间巨大。这一增长趋势主要依托国资背景的新型数据交易所,但制度与市场层面的挑战依然显著。

场内交易跃升的背景与动力

我国数据交易所建设经历了两个阶段。1.0时代(2015-2017年)以地方民企交易所为主,多为牌照性质,实际经营较差,普遍存在场内交易活跃度低、场外交易乱象频发等难题。2.0时代开启于2020年,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四地数据交易所陆续成立,普遍采用国有资本入股、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的方式,向覆盖数据交易全链条的服务平台转型。

其中,上海数据交易所自2021年11月揭牌成立以来发展迅速,成立当日挂牌20个数据产品,当月交易额30万元,到2022年12月交易金额突破1亿元,数据产品累计挂牌数超过800个。其盈利模式包括向数据供应方收取交易额2.5%的数据产品交易服务费,以及向数商收取会员费(需方数商一次性收费9980元,第三方数商19980元/年)。

市场爆发背后的核心风险

数据确权法律尚不完善。 数据要素的产权归属、使用权边界等基础制度仍在探索阶段,各交易所虽将“探索建立数据确权、交易流通、跨境传输、安全保护等基础制度和标准规范”作为共性目标,但法律层面的明确界定仍需时间。

估值定价标准缺失。 数据产品的价值评估缺乏统一、公认的方法论,不同数据产品的质量、稀缺性、应用场景差异巨大,如何合理定价仍是行业难题。

场内交易流动性不足。 尽管国资交易所交易额实现指数级增长,但整体市场仍处于早期培育阶段,相比庞大的场外数据交易规模,场内交易的活跃度和覆盖面仍需提升。

数据安全合规风险。 数据交易涉及国家安全、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等多重敏感维度,如何在流通与安全之间取得平衡,是交易所和参与方必须持续面对的挑战。

地方交易所重复建设隐忧。 1.0时代曾出现20家数据交易所相继成立但经营不佳的先例。2.0时代虽以国资主导、数量可控(行业专家估计第一批国企交易所在6-8家左右),但若各地竞相设立,仍需警惕重复建设与资源分散的风险。

常见问题

数据确权为何是数据要素交易的最大障碍?

数据确权涉及数据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等权利的法律界定,目前相关法律制度仍在建设过程中。没有清晰的权利归属,数据供应方不愿放心供给,需求方也难以合规使用,直接制约交易规模扩大。

场内交易与场外交易的主要区别是什么?

场内交易通过持牌数据交易所进行,有明确的交易规则、登记确权和清算机制,合规性更强;场外交易则相对分散、缺乏统一监管。当前场外交易仍占主导,随着国资交易所服务能力提升,场内交易占比有望持续提高。

投资者应如何看待数据交易所相关上市公司的机会?

可关注参股国资数据交易所的上市公司,如参股上海数据交易所的中国电信、东方明珠,参股广州数据交易所的广电运通等。但需注意,数据要素市场仍处发展早期,制度建设和商业模式仍在探索中,相关公司受益程度存在不确定性,需以公开披露信息和后续市场验证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