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素产业链中,定价权主要集中在数据资源持有方和国资背景的数据运营商手中,而下游数据应用方因同质化竞争,议价能力相对最弱。整体来看,议价能力沿“数据供给—数据流通—数据应用”链条依次递减:掌握源头数据者拥有稀缺性筹码,运营政务数据者具备独占性优势,而应用环节的买方议价空间最受限。

供给环节:数据资源持有方掌握源头定价权

在数据供给环节,数据资源持有方拥有大量宝贵的数据资源,这些数据不仅能驱动企业自身业务进一步发展,还能作为数据交易中的数据来源创造可观利润。由于数据的稀缺性和不可替代性,持有方在交易中天然具备较强的议价地位。此外,数据资源化阶段偏向为供给侧赋能,意味着数据资源持有者有望获得价值重估,进一步强化其定价主动权。

流通环节:国资数据运营商具备独占性议价优势

流通环节的核心参与者是数据交易平台与数据确权服务商。其中,国资背景的数据运营商在政务数据领域具备突出的议价能力。政务数据公开是大势所趋,这类数据价值大但敏感程度高,具备国资背景、可靠可信且有一定技术实力的企业,更有可能成为运营政务数据、打造政务信息化平台的首选。由于这类运营资质具有准入门槛和排他性,相关企业在数据流通环节中拥有较强的定价话语权。

应用环节:同质化竞争削弱议价能力

数据应用环节涵盖了各行各业的数据使用者,参与者众多、应用场景分散。与供给端的稀缺性和流通端的资质壁垒不同,应用端企业面临较为激烈的同质化竞争,对上游数据资源的依赖性强、可替代选择有限,因此在价格谈判中处于相对弱势地位。从市场规模看,2021年数据交易环节产业规模达到120亿元,数据服务为85亿元,而数据存储、数据加工、数据分析环节规模均超过150亿元——交易环节规模相对较小,也反映出流通定价机制仍在探索形成之中。

常见问题

数据要素产业链分为哪几个环节?

数据要素产业链划分为三个环节:数据供给、数据流通和数据应用。供给环节包括数据资源持有者、数据开发商和数据加工商;流通环节主要是数据交易平台和数据确权服务商;应用环节涵盖各行各业的数据使用者。

国资数据运营商为什么议价能力强?

因为政务数据价值大但敏感程度高,具备国资背景、可靠可信且有一定技术实力的企业更有可能获得政务数据运营资质。这种准入门槛形成了事实上的独占性,使得运营方在定价中拥有较强话语权。

数据交易环节的市场规模有多大?

根据国家工信安全发展研究中心数据,2021年我国数据要素市场规模达到815亿元,其中数据交易环节产业规模为120亿元。数据交易规模相对存储、加工、分析等环节偏小,说明数据流通的定价机制和交易模式仍处于早期探索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