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素产业链中,价格传导的核心路径是国资云平台凭借排他性政务数据运营权,在建设与运营两个阶段分别获取收益,从而掌握产业链关键议价权。深桑达、易华录等央国企控股的国资云平台,因政务数据敏感度高、价值量大,成为各地政府优先选择的运营方,其议价壁垒主要来自“排他性”授权,而非市场化竞争。

国资云为何掌握议价权

政务数据是数据要素市场的“富矿”,但敏感度高,只有具备国资背景、可靠可信且具技术实力的企业才有望成为政务数据运营商。国资云平台搭建的出发点之一就是有效管控国企数据、防止数据安全问题,因此天然适配政务数据运营。

在这一格局下,易华录以数据湖基础设施为底座,能够排他性获得地方政府数据的运营权和使用权。这种排他性授权构成了议价壁垒——政府侧供给独家,平台侧竞争有限,国资云因而在产业链中处于相对强势的定价位置。深桑达作为中国电子旗下唯一的云服务提供商,同样凭借与政府及央国企客户的合作关系切入数据要素运营领域。

建设与运营两阶段的价格传导

国资云平台的盈利模式直接决定了价格传导机制。以易华录独创的“数据银行”模式为例,其盈利分建设阶段与运营阶段两阶段,运营阶段主要提供三类产品:标准化的API产品(如遥感数据、信用数据等);基于OEM的其他厂商数据产品(如以专项报告形式提供财税数据服务);基于数据产生的具体运营场景(如给当地银保监会提供产融平台)。

这一模式意味着价格传导并非一次性的买卖关系,而是通过持续运营服务实现价值变现。建设阶段对应基础设施投入的回报,运营阶段则按数据产品与场景服务的形态持续收费,下游数据消费方为具体应用买单,价格随数据加工深度逐级传导。

产业链上下游的议价格局

对比产业链上游的数据采集环节与下游的数据消费方,国资云平台处于“承上启下”的枢纽位置。上游数据分散于政府部门与国有企业,形成“数据孤岛”,缺乏统一的市场化定价基础;下游数据消费方(如金融、医疗、交通、文旅等行业用户)需求明确但高度依赖平台提供的数据产品形态。

国资云平台通过将原始政务数据加工为标准化的API产品、OEM数据产品或场景化服务,完成了从“原始数据”到“可定价数据商品”的转化,议价权由此从数据源头向具备加工与运营能力的平台方集中。以深桑达德阳项目为例,其完成电力、能源、金融等首批248个元件开发,并引入63家数据市场主体,显示出平台在组织数据供给与需求对接中的主导作用。

常见问题

政务数据敏感度如何影响议价权?

政务数据敏感度高,决定了运营方必须具备国资背景与可信资质,这反而强化了国资云平台的准入壁垒。政府更倾向于将数据运营权交给可管控的国资平台,而非完全市场化竞争,议价权因此向具备资质与信任优势的平台集中。

数据要素的定价是市场化的吗?

并非完全市场化。政务数据的开放与运营遵循“风险可控原则下尽可能开放”的政策导向,定价更多体现为授权运营框架下的协商机制,而非自由市场竞争形成的价格。国资云平台在其中的议价能力,主要来自排他性授权与数据加工能力。

下游数据消费方的议价空间如何?

下游消费方(如金融机构、行业用户)通常以采购数据产品或场景化服务的方式获取数据价值,其议价空间取决于可替代数据源的丰富程度。在政务数据独家运营的格局下,下游选择有限,国资云平台在价格谈判中占据相对主动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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