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据要素产业链中,北京国际大数据交易所采用的中介服务模式,核心是充当数据供需双方的撮合平台,只负责把供给方和需求方拉到平台上完成交易,不介入确权登记等深层服务。这一模式决定了它处于产业链的流通撮合层,而非基础服务层:上游依赖数据源方与确权登记机构完成权属界定,下游服务用数企业完成场景落地。与上海数据交易所"数商生态"模式(在中介服务基础上进一步提供确权登记认证、将原始数据加工为数据产品再挂牌流通)相比,北京模式的分工更"轻",主动把确权等环节留给专业机构。
产业链三层分工
数据要素产业链大致可分为三层:
- 上游——数据源方与确权登记机构:负责数据的产生、归集与权属界定。政务数据和国企数据是最先被开发运营的部分,这类数据通常不会去民营交易所挂牌流通,因此国资背景交易所成为主要流通平台。
- 中游——数据交易所等撮合中介:承担资源整合、规范交易行为、增强数据流动性的职能,同时推进标准制度建立。北京国际大数据交易所的定位正是"数据交易基础设施",聚焦撮合本身。
- 下游——用数企业:基于场内挂牌的数据产品,结合自身业务场景完成应用与价值释放。
为什么主动"放弃"确权等深层服务
中介撮合模式的选择,本质是产业链分工的结果。确权登记涉及权属认定、合规审查等专业环节,需要相应的制度与技术能力支撑;把这类环节交给专业机构,交易所可以更专注于撮合效率与交易规范化。这种分工也意味着:交易所对上游确权机构的依赖度较高,数据能否合规进场,很大程度取决于上游的确权与登记进展。
从行业演进看,数据交易所经历了两个阶段:1.0时代以民营交易所为主,多属牌照性质,实际经营较差,普遍存在场内交易活跃度低、场外交易乱象频发等问题;2.0时代自2020年开启,北上广深四家国资交易所陆续成立,普遍采用国有资本入股、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的方式,既发挥政府政策与资源优势,也保障市场化机构的参与积极性。
对上下游议价关系的影响
撮合模式下,交易所的收入更依赖交易规模而非服务深度。以上海数据交易所为例,其收费包括向供方数商收取交易额2.5%的数据产品交易服务费,以及向需方数商收取的一次性费用等会员类收费——这类结构在纯撮合模式中会更集中于交易环节本身。对上游而言,确权机构掌握数据能否合规流通的关键节点;对下游而言,用数企业的场景需求决定了挂牌产品的实际成交。交易所在中间承担"连接器"角色,价值分配更多向掌握数据源与场景的两端倾斜。
常见问题
北京国际大数据交易所和上海数据交易所的模式有什么不同?
北京国际大数据交易所采用中介服务模式,只负责把数据供需双方拉到平台上撮合;上海数据交易所则在中介服务基础上更进一步,提供确权登记认证服务,甚至可将供应方的原始数据直接做成数据产品再挂牌流通。资料显示,上海是北上广深四家中目前做得最好的,后续深圳和广州也会按照上海的模式来做。
中介撮合模式下,交易所主要靠什么收费?
纯撮合模式的收入更集中于交易环节。参考同属2.0时代的上海数据交易所,其收费包括向供方数商收取交易额的2.5%作为数据产品交易服务费,以及向需方数商收取的一次性费用等。1.0时代则多为单一佣金收费模式。
这种模式对数据要素产业链意味着什么?
它把产业链清晰切分为上游确权登记、中游撮合流通、下游场景应用三层,交易所专注流通环节,确权等基础服务由专业机构承担。行业普遍预期,随着国资交易所推动"数据交易合法化",场内交易占比有望提升,据上海数据交易所研究院预测,场内交易占比有望从2%提升到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