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素交易所由国资密集持股,正在重塑这条产业链的上下游关系:交易所从单纯的“撮合中介”转向覆盖确权、登记、交付的全生命周期服务平台,上游数据供给方(以政务与国企数据为主)与下游数据需求方、第三方数商都围绕国资交易所形成新的协作网络。 以上海数据交易所为例,其采用“数商生态”模式,不仅提供交易撮合,还提供确权登记认证、将原始数据加工为数据产品后再挂牌流通,这让产业链的分工从“买卖双方直接对接”演变为“交易所+数商+第三方服务商”的多层协作结构。

国资背景下的股东格局差异

各地数据交易所的股东背景差异明显,但国资主导是普遍特征。以上海数据交易所为例,中国电信间接持股6.0%、东方明珠间接持股5.3%、中国联通间接持股1.8%等,均为国企背景;广州数据交易所则由广电运通持股30%;浙江大数据交易中心由浙数文化持股48.2%;河南中原大数据交易中心由浪潮软件持股35.0%。相比之下,部分区域交易所保留了更多民营股东,如南方数据交易所由零点有数持股10.0%、湖北华中数据交易所由东华软件直接持股7.0%并间接持股13.0%。整体来看,一线城市及省级交易所的国资持股比例与参与深度明显更高

国资主导如何影响上下游议价与整合

国资密集持股对产业链的影响体现在两个层面。上游层面,最先开发运营的数据以政务数据和国企数据为主,这类数据基本不会流向民营背景的交易所,国资交易所因此成为高价值公共数据流通的主要通道,对上游数据供给有较强的资源整合能力。下游层面,国资交易所普遍采用“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的方式,既保障数据的权威性和安全性,也保留市场化机构的参与空间。以上海数据交易所的收费模式为例,其向供方数商收取交易额的2.5%作为数据产品交易服务费,向需方数商一次性收取9980元数商服务费,向第三方数商按19980元/年收费——这种“佣金费+会员费”的结构,意味着交易所不仅是交易通道,更是产业链规则与定价机制的重要制定者,对上下游参与方的议价能力产生结构性影响。

常见问题

国资交易所和早期的民营交易所有什么本质区别?

早期1.0时代的交易所多由地方上市公司、民营企业设立,偏牌照性质,实际经营较差,存在场内交易活跃度低、场外交易乱象等问题。2.0时代的国资交易所采用国有资本入股、政府指导、市场化运营的方式,从“撮合交易”转向全生命周期的服务平台,既能发挥政府政策和资源优势,也能保障数据的权威性和安全性。

参股数据交易所的上市公司主要有哪些类型?

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国资背景的电信运营商和传媒企业,如参股上海数据交易所的中国电信、东方明珠,参股广州数据交易所的广电运通;另一类是地方国资平台和科技企业,如参股浙江大数据交易中心的浙数文化、参股河南中原大数据交易中心的浪潮软件。此外,券商、软件服务商等也以较小比例参股多家交易所。

未来数据交易所的数量会如何演变?

与1.0时代短期内涌现二十余家民营交易所不同,2.0时代的国资交易所数量预计不会很多。除北上广深四家已成立外,行业专家估计第一批国资交易所可能仅在6-8家左右,江苏、浙江、福建、山东等地也可能成立当地的国资背景交易所,整体呈现“少而精”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