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素从被忽略到被列为第五大生产要素,其核心演进脉络是:先完成从原始数据到数据资源的“资源化”,再通过场景挖掘走向“产品化”,最终在制度层面获得与土地、劳动、资本、技术同等重要的战略地位。 这一历程的关键拐点,既包括城镇化率增长趋缓、人口增长率降至0.1%等宏观背景变化,也包括数据要素被正式列为五大生产要素、国家数据局组建等制度性突破。
从资源到要素:数据身份的两次跃迁
单纯的数据并不能自动成为生产要素。在官方定义中,数据要素是以电子方式记录的数据资源,能够像土地、劳动力一样参与社会生产经营活动并为使用者带来经济效益。但要让原始数据进入市场流通,必须先经过两个关键阶段:
- 数据资源化:原始数据经采集、加工处理后,成为具备潜在使用价值且具有一定规模的要素性数据资源,这一阶段偏向为供给侧赋能。
- 数据产品化:在数据资产基础上分析目标客户需求与场景,深度挖掘应用价值,这一阶段更倾向于为需求侧赋能,提升使用方生产效率。
正是通过“资源化+产品化”的资产化过程,数据才从企业的信息系统输出物,转变为可参与社会生产的要素。
宏观拐点:传统要素拉动作用边际减弱
数据要素战略地位的跃升,与宏观经济发展背景紧密相连。在城镇化率增长趋缓、人口红利逐渐衰退的背景下,土地、劳动力、资本等传统生产要素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都在边际减弱,单纯依靠资本要素推动经济增长变得十分困难。
从数据来看,中国城镇化率在2020年达到60%,而人口增长率在2020年已降至0.1%。传统要素增长引擎乏力,使得数据要素作为“全球增长新引擎”的价值凸显——它既能通过自身形成过程中的资本投入直接促进经济增长,也能通过赋能劳动力、技术与资本产生乘数效应。
制度拐点与市场规模加速
在制度层面,数据已被正式列为五大生产要素之一,战略地位不亚于土地、劳动、资本和技术。而二十届二中全会通过《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提出组建国家数据局,负责协调推进数据基础制度建设、统筹数据资源整合共享和开发利用,更标志着数据要素进入系统化制度构建阶段。
市场层面的加速拐点同样清晰:根据国家工信安全发展研究中心数据,2021年我国数据要素市场规模达到815亿元,较2020年的545亿元显著增长,行业步入高速增长阶段。从细分领域看,数据存储、数据分析、数据加工环节市场规模均超过150亿元,数据交易和数据服务产业规模分别达到120亿元和85亿元,产业链各环节的探索已取得初步成效。
常见问题
数据要素与原始数据有何区别?
原始数据不足以称为数据要素。只有经过数据资源化和数据产品化两个阶段,将原始数据转化为可流通、可利用的数据资产后,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数据要素并进入市场流通。
数据要素是如何促进经济增长的?
一方面,数据的采集、处理、交易需要大量资本投入,这种资源投入过程本身就能促进经济增长;另一方面,数据要素可以赋能其他生产要素产生乘数效应,如提高劳动生产率、加速科技与产业融合、提升风险控制精准度等。
数据要素的产业链包含哪些环节?
数据要素产业链可划分为数据供给、数据流通和数据应用三个环节。供给环节包括数据资源持有者、数据开发商与数据加工商;流通环节主要是数据交易平台和数据确权服务商;应用环节则涵盖各行各业的数据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