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流桩的成本构成中,充电模块约占41%,充电枪、线约占21%,外壳约占14%,主控板约占7%,显示器等约占4%,接触器、继电器、电表各约占2%,其他约占8%。非核心结构件合计占比过半,且多为铜、金属及通用电子料,其价格波动会直接推高整桩制造成本。 但由于结构件技术含量相对较低、供应商众多、替代性较强,这一环节议价能力偏弱,价格传导更多由下游整桩厂与运营商承担。对运营商而言,收入基本来自用电服务费,提高单桩利用率是消化成本压力的关键。
一、非核心结构件为何是成本传导的“敏感带”
从2021年直流充电桩成本构成看,除充电模块外,其余部件更接近结构件属性。其中充电枪、线占比21%,外壳占比14%,两者合计已超过三分之一,且分别涉及铜材与金属材料,属于典型的大宗与通用物料。此外还有主控板、显示器、接触器、继电器、电表等电子料与通用件。
这意味着,当铜或金属材料价格上行时,整桩成本会通过枪线、外壳等环节被抬升。与充电模块这类核心部件不同,结构件的技术门槛相对有限,可替代供应商较多,因此其涨价更容易被整桩厂在采购端“压价”,而非顺畅地向上游转嫁。
二、传导路径:从物料到整桩,再到运营商
价格传导大致沿“大宗物料→结构件供应商→整桩制造→运营商”的链条展开。结构件环节因技术含量低、供应商众多,议价能力偏弱,涨价空间往往被压缩,成本更多沉淀在整桩制造与运营环节。
对运营商而言,压力尤为明显。充电运营商目前盈利模式单一,收入基本来自用电服务费,提高盈利能力的关键在于提高单桩利用率。如果利用率不足,所收取的服务费甚至难以覆盖利息与运维支出。因此,当整桩成本因结构件涨价而上升时,运营商面临的不仅是初始投资增加,还有回收周期被拉长的现实约束。
三、不同商业模式下承压程度不同
充电桩行业存在三类主要模式:充电运营商主导模式、车企主导/合作模式、第三方平台主导模式。
运营商模式多为重资产,自持充电桩并自行运营,对利用率要求很高,成本上行时压力最直接。车企主导模式中,完全自建的车企已不多,仅剩特斯拉、蔚来两家,其余车企多采用与运营商合作建桩的方式。第三方平台模式则偏轻资产,一般不参与前期投资建设,主要通过大数据与资源整合能力为用户提供便利,对硬件成本波动的敏感度相对较低。
常见问题
非核心结构件涨价,整桩成本会涨多少?
官方成本构成显示,充电枪、线约占21%,外壳约占14%,主控板约占7%,显示器等约占4%,接触器、继电器、电表各约占2%,其他约占8%。这些非核心结构件合计占比过半,其价格上行会推高整桩制造成本,但具体幅度取决于各环节的议价结果,需以实际采购与公开数据为准。
为什么结构件环节议价能力偏弱?
除充电模块外,其他部件更接近结构件,技术含量相对较低,且供应商众多、替代性较强。在整桩厂采购中,这一环节较难将涨价完整传导出去,价格压力更多由下游整桩制造与运营环节承担。
运营商如何消化成本压力?
充电运营商目前收入基本来自用电服务费,盈利模式较为单一。提高单桩利用率是提升盈利能力的关键,只有利用率足够,服务费收入才能覆盖利息与运维等支出,从而对冲整桩成本上行带来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