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尿病筛查年龄由45岁降至35岁,意味着潜在用药人群在确诊前移的同时显著扩容,但患者基数扩大并不等于所有糖尿病药物都能分享增量。从价格传导路径看,二甲双胍在集采后进入以分计价的阶段,盐酸二甲双胍片每片低至1.5分钱、缓释片每片低至6.8分钱,国内药企中标后往往面临销量增长而收入和利润双双下滑的局面;与此同时,外资药企在格华止、立普妥等案例后已很少参与慢性病口服药的集采,转而依托品牌优势和患者使用习惯,通过院外渠道销售。因此,议价能力并不取决于患者总数,而取决于产品是否被集采、是否具备原研品牌黏性,以及能否在院外市场完成价格传导。
价格传导的两条路径
集采品种的价格传导相对直接:中标价格即终端锚点,出厂到院内的加价空间被大幅压缩。资料显示,二甲双胍原研产品格华止在集采后几乎从公立医院消失,但在各大电商平台仍可轻松买到,价格也并不贵——这说明院内与院外形成了两套价格体系,原研药并未因院内退出而失去可及性。
未被集采或主动避开集采的品种,价格传导更多依赖院外渠道。外资药企减少参与慢性病口服药集采,正是因为品牌优势和患者长期用药习惯,使院外销售比加入集采内卷更具经营弹性。
议价能力的分化
议价能力的差异体现在三个层面:原研与仿制之间,患者对原研产品的信赖构成隐性溢价;院内与院外之间,院内受集采价格约束,院外更贴近市场化定价;品类之间,被集采的品类产品天花板大幅降低,而 GLP-1RA、胰岛素类似物、SGLT-2抑制剂、DPP-4抑制剂等被资料列为值得关注的品类。
从指南演进看,ADA 2022年指南将GLP-1RA和SGLT2i地位进一步提升,国内专家共识也肯定了GLP-1RA在二联治疗及特定人群中的优先地位。这类品种目前尚未出现二甲双胍式的极端价格压缩,议价结构相对更完整。
常见问题
筛查年龄提前会直接带动糖尿病药物放量吗?
筛查年龄由45岁降至35岁,扩大了潜在用药人群的识别窗口,但实际用药取决于确诊后的治疗路径。资料显示,2型糖尿病应首先应用二甲双胍并辅助生活方式干预,后续再根据患者健康状况选择GLP-1RA、SGLT2i等方案,因此增量会沿指南路径分层释放。
为什么原研药退出公立医院后仍能在院外买到?
糖尿病药物需长期服用,患者对原研产品更加信赖。格华止在集采后几乎从公立医院消失,但在各大电商平台依然可以轻松买到且价格并不贵,院外渠道承接了这部分持续需求。
集采品种的议价能力是否一定更弱?
集采直接压缩了出厂到终端的加价空间,国内药企中标后销量有所增长,但收入和利润双双下滑,且产品天花板大幅降低。议价能力因此更多取决于是否具备品牌黏性和院外渠道能力,而非单纯的中标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