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查年龄从45岁降至35岁,意味着糖尿病药物的需求端整体前移了约十年。**在ADA 2022版糖尿病诊疗指南中,糖尿病筛查年龄由原来的45岁降至35岁,提前了10年。这一调整把“确诊人群”的起点向前推,直接扩大了需要长期用药的潜在人群基数,也使药物选择、联合方案与渠道布局的重心随之改变,因此可视为糖尿病药物发展历程中的一个关键拐点。

筛查前移为何是需求端的拐点

糖尿病药物是典型的长期用药品类,患者一旦确诊,往往需要持续治疗。筛查年龄每前移一步,意味着更年轻的人群被纳入诊断视野,用药周期相应拉长。

这一变化并非孤立事件。在ADA 2022版指南中,GLP-1受体激动剂(GLP-1RA)和SGLT-2抑制剂的地位进一步提升;指南同时提出“先治胖后降糖”,并强调早期联合治疗。筛查前移与治疗前移叠加,使药物需求在时间轴上整体提前。

从指南演变看药物格局

糖尿病药物的品类格局,始终跟随诊疗标准演变。ADA 2020年发布的糖尿病诊疗指南提出,2型糖尿病应首先应用二甲双胍治疗并辅助生活方式干预,后续方案主要包括GLP-1RA、SGLT2i、DPP-4i、TZDs、磺脲类、胰岛素六类药物;对于合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SCVD)或心血管风险较高的2型糖尿病患者,优先使用GLP-1RA。

到ADA 2022版指南,一线治疗取决于患者管理需求,GLP-1RA可用于伴ASCVD或高风险患者的起始治疗,可根据降糖需要选择联合或不联合二甲双胍。对于确诊ASCVD,或具有心血管病、心衰、慢性肾病高危因素者,不考虑基线HbA1c、血糖控制目标及是否应用二甲双胍,均推荐应用经临床研究证实获益的GLP-1RA或SGLT2i。指南还明确,对于2型糖尿病患者,GLP-1RA优于胰岛素;如已用胰岛素,建议联用GLP-1RA。

给药方式主要种类代表药物
注射类胰岛素及其类似物甘精胰岛素、赖脯胰岛素、门冬胰岛素、德谷胰岛素、重组人胰岛素
注射类GLP-1受体激动剂艾塞那肽、利拉鲁肽、索马鲁肽、度拉糖肽
口服类双胍类二甲双胍
口服类SGLT-2抑制剂恩格列净、达格列净、坎格列净
口服类DPP-4抑制剂西格列汀、维格列汀、沙格列汀、阿格列汀

在国内,GLP-1RA的地位也已获得专家共识认可。2020年2月发布的《中国成人2型糖尿病患者糖化血红蛋白控制目标及达标策略专家共识》建议,二甲双胍单药治疗3个月未达到糖化血红蛋白目标值的患者,可选择GLP-1RA进行二联治疗;对于低血糖风险较高或低血糖危害较大者以及需要减重的患者,可优先考虑GLP-1RA。2020年6月,中华医学会糖尿病学分会与中华医学会内分泌学分会共同发表的专家共识,也对2型糖尿病合并ASCVD或心血管风险极高危患者使用GLP-1RA作出I类推荐。

对产品与渠道布局的含义

筛查前移带来的不只是人数变化,还有用药结构变化。更年轻的患者群体,对低血糖风险、体重管理和长期依从性的关注度更高,这与指南中GLP-1RA被重点推荐的方向一致。

渠道层面同样值得关注。资料显示,二甲双胍在集采后进入以分计价的阶段,盐酸二甲双胍片每片低至1.5分钱,盐酸二甲双胍缓释片每片低至6.8分钱;原研产品格华止在集采后几乎从公立医院消失,但在各大电商平台仍可买到。部分外资药企在格华止、立普妥等案例后已很少参与慢性病口服药的集采,转而依托品牌优势与患者使用习惯,通过院外渠道销售。筛查前移扩大了需要长期管理的人群,院外渠道与品牌认知的价值也随之凸显。

常见问题

筛查年龄从45岁降到35岁,对糖尿病药物意味着什么?

它把诊断起点前移了10年,使需要长期用药的人群基数扩大、用药周期拉长。叠加指南对GLP-1RA和SGLT-2i地位的提升,以及早期联合治疗的强调,药物需求在时间轴上整体前移。

为什么说这是糖尿病药物发展历程中的关键拐点?

因为需求端的变化往往先于产品端。筛查前移改变的是“谁在什么年龄开始用药”,而ADA 2022版指南同时明确了GLP-1RA在特定人群中的起始治疗地位、提出“先治胖后降糖”并推崇【221方案】联合治疗,需求前移与方案前移叠加,构成结构性节点。

GLP-1RA在指南中的地位是如何变化的?

ADA 2020年指南中,合并ASCVD或心血管风险较高的2型糖尿病患者优先使用GLP-1RA;到ADA 2022版指南,GLP-1RA可用于伴ASCVD或高风险患者的起始治疗,且明确对于2型糖尿病患者GLP-1RA优于胰岛素。国内专家共识也对其二联治疗地位和特定人群应用作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