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采确实压低了糖尿病药物中部分品类的天花板。国内药企参与集采后,尽管销量有所增长,但收入和利润双双下滑;作为被集采的品类,产品的天花板也大幅降低,市场难以给予高估值。 但这并不意味着品类规模停止扩张——增长驱动力已从“价格”切换到“患者数与用药结构”:患者基数扩张、诊疗渗透率提升、指南推动的用药升级与新品替代,才是规模增长的真实来源。以二甲双胍为例,集采后盐酸二甲双胍片每片低至1.5分钱,盐酸二甲双胍缓释片每片低至6.8分钱,这一价格水平下“能不亏钱就很好了”,价格弹性已基本出清。
增长驱动从哪里来
一是患者基数与筛查前移。 ADA 2022版指南将糖尿病筛查年龄由45岁降至35岁,提前了10年,意味着潜在用药人群的识别窗口被拉长。
二是渗透率与联合用药。 指南强调早期联合治疗,针对心血管不同危险程度的2型糖尿病患者推荐【221方案】——即二甲双胍、SGLT-2抑制剂和GLP-1受体激动剂三药联合,适用于胰岛功能尚好、合并超重肥胖和高血压的患者。联合方案替代单药,本身会抬升人均用药强度。
三是用药升级与新品替代。 ADA 2022版指南中,GLP-1与SGLT2i地位进一步提升;对于2型糖尿病患者,GLP-1RA优于胰岛素,已使用胰岛素者建议联用GLP-1RA。从全球市场看,GLP-1已经对胰岛素销量带来冲击。国内方面,2020年2月发布的专家共识建议二甲双胍单药治疗3个月未达糖化血红蛋白目标值的患者,可选择GLP-1RA进行二联治疗;2020年6月CDS与CSE共同发表的专家共识,对2型糖尿病合并ASCVD或心血管风险极高危患者使用GLP-1RA作出I类推荐。
为什么集采品类难获高估值
估值受限的核心不在需求,而在价格与利润的可预期性。集采以分计价后,销量增长无法转化为收入与利润的同步增长,产品天花板被大幅压低。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结构变化是渠道分化:在格华止、立普妥等案例后,外资药企已很少参与慢性病口服药的集采,转而依托品牌优势与患者使用习惯,通过院外渠道销售。这意味着集采品类与院外品类正在形成两套不同的定价与估值逻辑。
常见问题
集采后糖尿病药物市场规模还会增长吗?
会,但驱动力不同于集采前。增长更多来自患者基数扩张、筛查年龄前移带来的渗透率提升,以及联合用药和用药升级带来的结构性替代,而非价格上行。被集采品类则表现为销量增、收入和利润降。
为什么市场不愿意给集采品类高估值?
因为集采后产品以分计价,价格与利润空间被锁定,销量增长难以传导至收入和利润。天花板大幅降低后,市场难以给予高估值,估值锚从“成长性”转向“稳态现金流”。
糖尿病药物中哪些方向更值得关注?
从指南与共识看,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GLP-1RA)、胰岛素类似物、SGLT-2抑制剂、DPP-4抑制剂是值得关注的品类。其中GLP-1RA在ADA 2022版指南与国内专家共识中地位突出,是减重需求者的首选治疗方案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