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电缆海洋业务收入占比从2016年的9%提升至2021年的52%,毛利润占比合计达80%,这一结构性变化背后,是海缆产业链价值重心从陆地电缆向海洋工程的整体迁移。东方电缆作为国内海缆龙头,其业务结构的演变直观反映了海上风电产业扩张对产业链上游材料、中游制造、下游应用的传导效应,上下游格局正围绕海洋工程这一高价值环节被重新塑造。

海洋业务跃升:从边缘到核心的价值迁移

东方电缆的业务结构在过去数年间发生了显著变化。根据公司公告数据,其海洋业务(海缆系统+海洋工程)收入占比从2016年的9%起步,2018年跃升至38%,此后逐年攀升至2021年的52%。更关键的是利润维度——由于陆缆毛利润率较低,海缆与海洋工程的毛利润占比合计已达80%,这意味着海洋业务不仅是收入支柱,更是利润的绝对核心。

这一跃升并非孤立事件。海洋业务占比的攀升,对应的是下游海上风电装机需求的集中释放,以及海缆作为海上风电“血管”在产业链中战略地位的凸显。东方电缆(即“东方电缆”,A股上市公司,国内海缆龙头企业)的收入结构变化,正是整个海缆产业链价值重心迁移的缩影。

产业链格局重塑:上中下游各就各位

海缆产业链的价值重分配,正在上、中、下游三个环节同步发生。

上游供应端,海缆制造对铜材、绝缘材料及立塔交联设备等有较高要求,随着中游头部企业产能扩张,上游优质材料供应商的议价地位相应提升。这一传导逻辑与普通电缆行业相似,但因海缆对材料纯度、耐腐蚀性等指标要求更严,上游环节的壁垒与集中度也更高。

中游制造端,竞争格局呈现清晰的梯队分化。行业一般将海缆企业分为三个梯队:第一梯队为东方电缆、中天科技和亨通光电三家,第二梯队为宝胜和汉缆,其余归入第三梯队。其中东方电缆与中天科技在产能和属地资源上各有优势。东方电缆目前拥有宁波两个厂区及阳江一个厂区,并计划在福建布局新基地;中天科技则布局江苏南通、盐城及广东汕尾,并已签约山东东营。值得注意的是,中游产能的扩张普遍锚定下游海上风电规划区域,属地资源成为订单获取的关键变量——东方电缆在浙江全省及广东阳江具备属地优势,中天科技则在江苏、粤东深耕。

下游需求端,海上风电开发商与电网公司的项目规划直接牵引海缆企业的产能布局节奏。以东方电缆为例,其阳江基地即是为配套广东海上风电项目而建,规划形成年产300公里超高压交、直流海底电缆的产业规模。这种“产能跟着项目走”的特征,使海缆制造与下游风电开发的绑定程度远高于传统陆缆。

海缆与陆缆:两种商业逻辑的分野

海洋业务与陆地电缆业务在产业链位置、盈利能力和进入壁垒上存在本质差异。陆缆行业技术成熟、参与者众多,毛利润率较低,更接近普通制造业的竞争逻辑;而海缆因需应对深水高压、海水腐蚀等严苛环境,对技术积累、生产设备(如超高压立塔交联生产线)、专用码头及敷设能力均有较高要求,行业呈现高集中度特征。这正是东方电缆海洋业务以约半数收入贡献80%毛利润的根本原因——海缆的高壁垒将竞争限定在少数头部企业之间,从而维持了更高的盈利水平。

常见问题

海缆产业链的竞争格局是怎样的?

行业一般将海缆企业分为三个梯队:第一梯队为东方电缆、中天科技和亨通光电,其中亨通光电与另外两家差距较大;第二梯队为宝胜和汉缆;其余为第三梯队。以2020年国内海底电缆市场份额计,中天科技约占37.5%,东方电缆约占34.0%,其余厂商合计约占28.5%。

东方电缆的海洋工程业务在产业链中扮演什么角色?

东方电缆的海洋业务包含海缆系统与海洋工程两大板块,后者涉及敷设施工与运维服务。随着海上风电项目向深远海发展,海洋工程业务在产业链中的角色正从单纯的施工配套向全生命周期服务升级,这也体现在其收入贡献从2020年的2.3亿元增长至2021年的8.1亿元。

属地资源对海缆企业有多重要?

属地资源是海缆企业获取订单的关键竞争要素。由于海缆运输依赖专用码头且项目多由区域电网规划主导,靠近项目所在地的产能布局能显著降低物流与协调成本。东方电缆拥有浙江全省及广东阳江的属地优势,并与总部位于杭州的华东院保持良好合作关系;中天科技则在江苏南通、盐城及粤东地区具有属地优势,同时凭借覆盖160个国家和地区的海外销售网络,在海外市场具备较强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