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缆行业的关键拐点,正从“谁有码头”转向“谁能在核心风场属地形成规模化产能”。东方电缆宁波第二厂区建成投产后,其总产能可达到60-80亿元规模,按20亿元/GW测算,约可支撑3-4GW订单——这意味着单一基地的产能已开始触及行业需求的量级门槛,产能而非码头,正成为决定订单分配的新变量。
从码头必备到属地资源竞争
海缆敷设难度大,倒逼单根海缆越做越长,重量轻易突破千吨,难以陆上运输,行业普遍采用“边生产、边装船”模式,通过专用输缆栈道衔接码头与厂区。码头因此成为生产海缆的必备条件。
但码头本身并不构成差异化优势——能生产海缆的企业基本都有码头。真正的分水岭在于码头带来的属地资源:海缆是典型的“以投资换市场”行业,一个厂区投资可达几十亿元,又能带动当地就业与税收,地方政府对本地建厂企业会有明显的资源倾斜。
青州(阳江)3GW海缆送出工程是一个可观察的样本。在开发商公告投资决策当晚,市场即有判断东方电缆必然中标。最终招标中,宝胜投标价格比东缆低1.7亿元,且该价格依然可以盈利,不存在恶意竞争,但中标方仍是东缆,原因在于东缆正在阳江建设生产基地。
阳江基地:区域产能扩张的标志性节点
2019年6月,南网科研院、三峡新能源、东方电缆共同建设广东(阳江)2GW海上风电柔性直流输电技术应用示范基地,该基地为阳江海风基地七大产业中心之一。2020年6月,中广核加入,示范基地扩容至5GW,其中三峡3GW、中广核2GW。
这一节点标志着海缆产能布局从单一厂区走向与区域风电场深度绑定的属地化扩张。在属地资源优势下,大部分海缆招标的走向都较容易判断:先看哪里准备建风电场,再看当地谁有码头和厂区。
从各省“十四五”海上风电规划占比看,广东以33%居首,福建18%、江苏17%次之。而实际开发节奏上,主战场仍在广东,其他省份尚未进入爆发期。
产能成为新的约束条件
属地资源并非万能。每个海缆厂的产能都有依据,东方电缆宁波第二厂区投产后总产能达60-80亿元,按20亿元/GW测算约支撑3-4GW订单,超出额度则需外协或分流给其他厂商。
以阳江为例,其招标量已超过单一厂商的承接能力。从开发商角度,也不希望订单全部集中于一家,尤其是500kV柔性直流海缆若全部由一家中标,将形成独家业绩,不利于后续招标的竞争格局。因此,中天科技、亨通光电等企业也有望参与份额分配。
产能约束的出现,意味着行业竞争逻辑正在从“属地资源决定一切”,转向“属地资源+产能规模”的双重考量。
常见问题
东方电缆宁波第二厂区投产后,产能意味着什么?
宁波第二厂区建成投产后,东方电缆总产能可达到60-80亿元。按20亿元/GW测算,大约可支撑3-4GW订单。一旦超出这一额度,超出部分需通过外协或分流给其他厂商消化。
为什么阳江的海缆项目不会由一家企业全部承接?
阳江地区的招标量已超过单一厂商的产能上限。同时,从开发商角度看,若500kV柔性直流海缆全部由一家中标,将形成独家业绩,不利于后续招标的竞争参与,因此其他具备条件的厂商也有机会参与。
海缆企业做中标预期时,应关注哪些因素?
主要看三点:先了解哪里准备建风电场,再看该地谁有码头和厂区(属地资源);若无属地资源,则看企业在当地的经营深度;最后还要考虑产能约束——有属地资源但产能不足时,其他厂商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