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拉糖肽(商品名:度易达/Trulicity)在利拉鲁肽专利到期后接棒,于2020和2021年度称霸全球糖尿病药物市场,完成GLP-1赛道“药王”更替。这场王者交替背后,是礼来与诺和诺德在GLP-1赛道的双寡头对决:礼来凭度拉糖肽的周制剂便利性登顶,而诺和诺德则携司美格鲁肽(商品名:Ozempic)以“史上最强”降糖减重效果发起反攻,并在2021年将双方差距缩小至“最后一口气”。未来格局的演变,将取决于双寡头的正面竞争、口服剂型的突破,以及多靶点新药对现有格局的颠覆可能。
度拉糖肽如何登顶:周制剂对日制剂的“降维打击”
度拉糖肽的登顶路径清晰体现了GLP-1药物研发从短效走向长效的行业逻辑。在短效注射剂时代,诺和诺德的利拉鲁肽凭借一日一次的便利性独占鳌头,2018年全球销售额超过40亿美元,成为“糖尿病药王”。但利拉鲁肽基本代表了短效GLP-1的天花板,行业研发方向随即转向延长半衰期以改善患者体验。
礼来于2014年9月推出每周注射一次的度拉糖肽,其研发机理采用融合蛋白方式,临床试验证实其降糖效果非劣于利拉鲁肽。在利拉鲁肽专利到期后,度拉糖肽顺势成为新的糖尿病药王,2020年销售额达到50.68亿美元,并在2020和2021年度称霸全球。相比之下,GSK同期推出的周制剂阿必鲁肽因晚于度拉糖肽仅五个月上市而沦为“悲剧产品”,凸显了先发效应对市场格局的塑造力。
诺和诺德的反攻与双寡头格局的形成
度拉糖肽的霸主地位并未持续太久。诺和诺德2017年在利拉鲁肽基础上改进研制出司美格鲁肽(旧称索马鲁肽),将半衰期延长至165小时,并在降糖和减重效果上“头对头”打败了度拉糖肽,被誉为“史上最强”。2021年,司美格鲁肽注射液和口服药的总销售额已达到约61亿美金,距离度拉糖肽的65亿美金只差最后一口气,业内普遍预期其登顶只是时间问题。
这场对决使GLP-1赛道呈现出鲜明的双寡头格局。从2020年销售数据看,礼来的度拉糖肽(50.68亿美元)与诺和诺德的利拉鲁肽(28.70亿美元)加司美格鲁肽系列(注射剂32.48亿美元加口服剂2.87亿美元)已占据市场绝大部分份额,其他厂商如阿斯利康、赛诺菲、GSK的产品则呈萎缩或停滞状态。值得关注的是,司美格鲁肽的强势不仅在于注射剂,诺和诺德还于2019年推出全球首款口服GLP-1RA(商品名:Rybelsus),将给药方式从注射拓展至口服,尽管其生物利用度仍低,但为患者提供了非创伤性的新选择。
未来格局变量:口服剂型、多靶点与本土突围
展望GLP-1赛道格局的演变,三大变量值得关注。其一,口服剂型有望改变患者接受GLP-1RA的方式,诺和诺德已在口服司美格鲁肽上完成突破,礼来也在推进自己的口服剂型,口服药的竞争将决定双寡头谁能占据更广阔的患者群体。其二,多靶点药物被视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资料指出,GIP和GLP-1的双受体药物甚至有望改写人类的减肥史,这可能对现有单靶点GLP-1药物构成代际颠覆。其三,本土企业的突围也在重塑区域市场,豪森药业的聚乙二醇洛塞那肽于2019年获NMPA批准,是目前国内唯一实现自主创新长效GLP-1RA药物获批上市的本土企业。
常见问题
度拉糖肽为何能取代利拉鲁肽成为药王?
度拉糖肽胜在给药便利性。利拉鲁肽需每日注射一次,而度拉糖肽只需每周注射一次,半衰期长达120小时。临床试验证实其降糖效果非劣于利拉鲁肽,叠加利拉鲁肽专利到期的窗口期,度拉糖肽顺势完成接棒,2020年销售额达50.68亿美元。
司美格鲁肽能否反超度拉糖肽?
从趋势看可能性较大。司美格鲁肽在降糖和减重效果上“头对头”打败了度拉糖肽,2021年其注射剂与口服药合计销售额约61亿美金,距离度拉糖肽的65亿美金仅一步之遥。业内乐观预计,司美格鲁肽将有望大幅改变GLP-1RA的市场格局。
谁最可能颠覆礼来与诺和诺德的双寡头格局?
潜在颠覆者来自两个方向:一是多靶点药物,GIP和GLP-1的双受体药物被视为“明日之星”,甚至有望改写人类的减肥史;二是口服剂型的差异化竞争,诺和诺德已推出全球首款口服GLP-1RA,礼来也在推进同类产品。此外,本土企业如豪森药业已在长效GLP-1RA领域实现自主创新突破,未来区域市场竞争或将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