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运油运的供需错配正处在“供给收缩已确认、需求弹性待爆发”的周期前段。 核心逻辑是“船达峰先于碳达峰”:受造船产能紧张和船队老龄化影响,成品油轮运力自2023年起进入负增长,原油轮运力则可能自2024年起负增长,而需求端受贸易路线重构推动持续增长,供需剪刀差正在累积但尚未完全传导至运价。

供给端:新船订单低+船坞被占,运力负增长已确立

历史经验显示,航运大周期的终结往往源于大规模造船——例如2008年新船订单占存量运力比例曾超过50%。而本轮油运周期恰恰相反,面临“油还在,船没了”的局面。短期内造船厂没有多余船坞留给油轮,VLCC等巨轮必须在船坞中完成结构建造,叠加环保标准提高限制提速空间,运力供给刚性收缩。这一供需矛盾在俄乌冲突前就已显现,也是挪威船王John Fredriksen自2021年起持续下注VLCC的原因——他不仅买进8艘在建VLCC,还发起了对全球第三大油轮公司Euronav的并购要约。

需求端:运距提升带来吨海里需求乘数

需求侧的韧性来自贸易路线的重构。俄乌冲突改变了传统石油贸易流向,运距拉长意味着同样的货量需要更多的吨海里运力来消化,这对运力需求形成乘数效应。不过这一逻辑的持续性取决于制裁是否落地、冲突是否缓和——若地缘因素消退,运距提升的逻辑可能被证伪。

运费货值比:周期爆发的度量尺

运费货值比是衡量周期强度的关键指标。参考历史,2000-2008年干散货超级周期中,巴西到青岛的铁矿石运费货值比一度超过70%。石油同样是刚需,2020年4月VLCC TCE曾达20万美元/天、油价30美元/桶时,运费货值比一度达到25%。若按当前油价下运费货值比25%估算,对应VLCC TCE可达80万美元/天、MR成品油TCE可达26万美元/天——这一水平意味着运价仍有极大向上弹性。但需注意,周期股“重势不重价”,VLCC运价尚未转正之前,原油油轮的大行情仍无从谈起。

常见问题

当前油运周期处于什么阶段?

供给端负增长已确立(成品油轮2023年起、原油轮可能2024年起),但需求端爆发仍需催化剂。VLCC仍处于负运价状态,意味着若大行情来临,当前仍在山脚下。

运费货值比达到多少算周期高潮?

历史参照是2000-2008年干散货周期中运费货值比超70%,2020年4月油运曾达25%。当前运费货值比仍处低位,距离历史极值有较大空间。

油运周期的主要风险是什么?

三大风险:大规模疫情降低出行需求、俄乌冲突缓和导致运距逻辑证伪、油价暴涨抑制石油需求。此外,油运受政治金融因素影响,可预测性低于集运。

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