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基因测序(单分子测序)的起步其实早于二代测序的普及:PacBio 前身 Nanofluidics 于 2000 年在美国加州成立,ONT 于 2005 年从牛津大学衍生,而纳米孔测序的技术原型更可追溯至 1996 年 PNAS 发表的相关文章。此后经历 2010 年 PacBio 首款商业化机型 PacBioRS 上市、ONT 2015 年正式商业化、被 illumina 抢占最大市场份额,再到 2022 年 T2T 联盟完成首个真正完整的人类基因组序列、2023 年 Nature Methods 将长读长测序评为“2022 年度最佳技术”,构成三代测序的关键拐点链条。
起步更早:三代测序的时间线并不晚于二代
行业的普遍共识是,单分子测序技术就是第三代测序技术。它包含两条技术路线:以荧光信号识别碱基的 PacBio 技术,和以电流阻断识别碱基的 Nanopore 技术(由 ONT 发明,常被称作第四代,但业内普遍认为这一“第四代”属于人造的商业代际)。
从时间看,三代测序的起步甚至更早:2000 年 PacBio 前身成立;2003 年 Science 以封面形式发表零模波导 ZMW 的最初模型文章,这是 PacBio 单分子实时测序的核心单元;2005 年 ONT 从牛津大学衍生并独立运营。而当时,二代测序的代表 illumina 还在卖基因芯片。
商业化滞后:被二代压制的那十年
三代测序的技术优势明确,但商业化节奏偏慢。直到 2010 年,PacBio 第一款商业化机型 PacBioRS 才推向市场;ONT 则在 2012 年 AGBT 会议上展示首款掌上测序仪 MinION,到 2015 年才开始正式商业化。此时已是以 illumina 为代表的二代测序的天下——illumina 密集推出多款机型,凭借测序系统的出色性能迅速攻占科研和临床市场,最终占据最大市场份额。
二代测序被称为“短读长”,三代测序被称为“长读长”:二代把 DNA 扩增后切成不超过 200BP 的片段读取,再用算法还原,基因组中常见的重复序列难以精准测出;三代不用扩增、从头读到尾,但最大的问题是准确率,目前仍只能做到 95%。因此在过去十年中,三代测序市占率不到 10%,应用多局限于基础科学研究,临床商业转化寥寥。
关键拐点:T2T 补齐最后 8% 与年度最佳技术
变化发生在近年。2022 年 4 月,Science 杂志连发 6 篇文章,报道由端粒到端粒联盟(T2T)完成的首个真正完整的人类基因组序列,这是人类基因组计划发起 30 年后又一重大里程碑事件。为补齐人类基因组序列最后的 8%,三代测序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2023 年初,国际顶级期刊 Nature Methods 将长读长测序(三代测序)评选为“2022 年度最佳技术”,众多科学家相信,“Long-read sequencing is the future”。产业端同步升温:illumina 宣布推出长读长产品 Infinity;Element Biosciences 收购 Loop Genomics;Pacific Biosciences 推出公司史上最高通量 Revio 长读长测序系统;齐碳生物完成 7 亿元 C 轮融资;贝瑞基因截至 2022 年底累计服务三代测序检测样本量突破 10 万人份,服务终端客户超过 1500 家。
常见问题
三代测序和二代测序是替代关系吗?
不是简单的替代。二代测序读长短但准确率高、成本低,三代测序读长长、无需 PCR 扩增、可实时测序并直接测 RNA,两者在应用上各有侧重。三代测序目前准确率仍只能做到 95%,这也是其临床转化需要持续突破的原因之一。
T2T 计划为什么被视为三代测序的转折点?
T2T 联盟于 2022 年 4 月完成首个真正完整的人类基因组序列,补齐了此前人类基因组序列最后的 8%。资料明确指出,在这一过程中三代测序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因此被视为三代测序从基础科研走向更大舞台的重要里程碑。
三代测序的临床应用进展如何?
产业端正在迎来新的突破。贝瑞基因截至 2022 年底累计服务三代测序检测样本量突破 10 万人份,服务终端客户超过 1500 家;检验医学顶级国际期刊 CLINICAL CHEMISTRY 专门发表编辑部文章,认为三代测序技术为复杂单基因病的分子诊断带来了全新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