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P-1RA(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市场规模扩容的核心驱动力,来自临床指南对治疗地位的持续升级:2022版美国糖尿病协会(ADA)指南将GLP-1RA在减重路径中由与SGLT-2抑制剂并列提升为首选,并在2型糖尿病治疗中明确“优于胰岛素”,这两项关键变化直接扩大了目标患者群体,为市场规模增长打开了新的空间。
指南升级:从“并列”到“首选”的路径变化
2022版ADA指南对GLP-1RA的推荐级别进行了显著提升,主要体现在两条路径上:
- 心血管风险路径:对于确诊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SCVD)或具有心血管病、心衰、慢性肾病高危因素的患者,不考虑基线HbA1c、血糖控制目标及是否应用二甲双胍,均推荐应用经临床研究证实获益的GLP-1RA或SGLT-2抑制剂。GLP-1RA可直接用于伴ASCVD/高风险患者的起始治疗。
- 减重路径:对于需要减少体重增加或减重的患者,推荐首选减重效果好的GLP-1RA或SGLT-2抑制剂,二者由2021版指南中的左右并列结构变为上下结构,GLP-1RA成为首选。
此外,指南明确提出“对于2型糖尿病患者,GLP-1RA优于胰岛素;如已用胰岛素,建议联用GLP-1RA”,进一步巩固了其在治疗路径中的优先地位。
目标患者群体扩容的量化逻辑
指南升级带来的市场规模扩容,可以从目标患者群体的结构性变化来理解:
| 驱动因素 | 患者群体变化 | 对市场规模的影响 |
|---|---|---|
| ASCVD患者起始治疗推荐 | 伴ASCVD或高危因素的2型糖尿病患者可直接起始使用GLP-1RA,无需先经二甲双胍单药治疗 | 扩大一线用药人群覆盖 |
| 减重路径首选 | 有减重需求的2型糖尿病患者将GLP-1RA列为首选方案 | 新增以减重为核心诉求的患者群体 |
| 优于胰岛素的定位 | 部分原本使用胰岛素的患者可能转为使用或联用GLP-1RA | 对胰岛素形成替代与补充 |
值得注意的是,2022版指南还提出“先治胖后降糖”的理念,并将糖尿病筛查年龄由45岁降至35岁,筛查年龄提前10年意味着更早发现、更早干预,潜在用药人群基数进一步扩大。
全球市场与国内共识的双重支撑
从全球市场看,GLP-1RA已经对胰岛素销量带来了冲击,这一趋势印证了指南升级对实际处方行为的引导力。在国内,GLP-1RA的地位同样获得专家共识认可:2020年发布的《中国成人2型糖尿病患者糖化血红蛋白控制目标及达标策略专家共识》建议,二甲双胍单药治疗3个月未达标者可选择GLP-1RA进行二联治疗,低血糖风险较高或需要减重的患者可优先考虑;同年CDS与CSE共同发表的专家共识对2型糖尿病合并ASCVD或心血管风险极高危患者使用GLP-1RA进行了I类推荐。
常见问题
GLP-1RA市场规模扩容的驱动力主要有哪些?
驱动力主要来自三方面:一是2022版ADA指南将GLP-1RA在减重路径中提升为首选,扩大了有减重需求的患者覆盖;二是指南明确GLP-1RA优于胰岛素,推动部分胰岛素使用者转向或联用;三是筛查年龄提前至35岁,潜在用药人群基数扩大。
2022版ADA指南中GLP-1RA地位提升的具体表现是什么?
具体表现为:伴ASCVD或高风险患者可直接起始使用GLP-1RA,不再局限于二甲双胍之后的二线选择;在减重路径中由与SGLT-2抑制剂并列变为首选;同时明确GLP-1RA优于胰岛素,已用胰岛素者建议联用。
国内对GLP-1RA的临床定位与国际指南是否一致?
方向一致。国内专家共识已肯定GLP-1RA在二甲双胍治疗不达标后的二联治疗地位,并对合并ASCVD或心血管风险极高危患者作出I类推荐,与国际指南的升级方向保持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