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丹麦到中国,GLP-1RA双受体药物研发竞赛中,全球格局正从跨国巨头主导的单靶点时代,迈向以美国礼来等企业为先导的双受体新时代。GLP-1RA(胰高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市场长期由丹麦诺和诺德(利拉鲁肽、司美格鲁肽)和美国礼来(度拉糖肽)双雄主导,而GIP/GLP-1双受体药物被视为有望改写减肥史的“明日之星”;在这一轮竞赛中,美国礼来的替尔泊肽已率先获批,欧洲传统药企在代谢领域的优势面临挑战,中国药企则多以跟随研发为主,并在全球产业链的原料药与中间体供应环节占据潜在位置。
双寡头格局的演变:从单靶点到双受体
GLP-1RA市场的历史格局高度集中。丹麦诺和诺德凭借利拉鲁肽(商品名诺和力)和后续的司美格鲁肽(商品名Ozempic)确立了领先地位;美国礼来则依靠度拉糖肽(商品名度易达)在利拉鲁肽专利到期后成为新一代“糖尿病药王”。相比之下,欧洲赛诺菲的利司那肽、GSK的阿必鲁肽等产品市场表现相对平淡。
在这一背景下,双受体药物的出现被视为赛道升级的关键方向。GLP-1RA通过激活GLP-1受体实现降糖、减重及心血管获益,而GIP与GLP-1的双受体药物则通过同时激活两种肠促胰素通路,被业内视为有望改写人类减肥史的前沿领域。美国礼来的替尔泊肽已率先获批,成为该赛道全球领先的获批产品。
全球产业链分工:欧洲的积累与中国的定位
欧洲药企在代谢疾病领域拥有深厚的历史积累,诺和诺德的口服司美格鲁肽(商品名Rybelsus)于2019年9月经FDA批准上市,成为全球首款口服GLP-1RA,延续了丹麦巨头在制剂技术上的传统优势。然而在双受体药物的竞赛中,欧洲企业能否延续这一优势仍有待观察。
中国药企在该领域的研发多呈现跟随态势。目前国内已上市的GLP-1RA产品中,本土创新以豪森药业的聚乙二醇洛塞那肽为代表,于2019年5月获NMPA批准,豪森药业也是国内唯一实现自主创新长效GLP-1RA获批上市的本土企业。在全球产业链中,中国的位置更多体现在原料药与中间体供应环节,而非源头创新。全球多中心临床的布局与不同地区审批节奏的差异,也将持续影响这一格局的演变。
常见问题
谁主导了GLP-1RA双受体药物的全球研发竞赛?
美国礼来的替尔泊肽已率先获批,处于领先位置。丹麦诺和诺德作为GLP-1RA市场的传统霸主,也在积极布局下一代产品。整体来看,双受体赛道仍由跨国巨头主导,欧洲传统药企在代谢领域的优势能否延续,是市场关注的重点。
中国药企在双受体药物研发中处于什么位置?
中国药企在双受体药物的源头创新上多处于跟随阶段,目前国内已上市的自主创新长效GLP-1RA仅有豪森药业的聚乙二醇洛塞那肽。在全球产业链中,中国更可能凭借原料药与中间体供应能力占据一席之地。
双受体药物与单靶点GLP-1RA有何本质区别?
双受体药物同时激活GIP和GLP-1两种肠促胰素受体通路,而传统GLP-1RA仅作用于GLP-1受体。业内认为双受体药物有望在降糖和减重效果上实现进一步突破,甚至被视为“有望改写人类减肥史”的前沿方向,但其长期临床价值仍需更多数据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