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数据开放平台增至208个,数据要素服务商的议价能力在变强还是变弱?答案:整体议价能力在变强,但呈现出明显的结构性分化——掌握稀缺运营权、具备数据积累的服务商议价能力显著增强,而单纯依赖平台建设、同质化竞争的服务商则面临价格压力。

截至2022年10月,我国已有208个省级和城市的地方政府上线政府数据开放平台。平台数量增长带来的直接影响是建设端竞争加剧运营端价值重估并存。对数据要素服务商而言,议价能力的强弱不再取决于平台数量本身,而取决于其在产业链中占据的位置——是停留在可替代的建设环节,还是深入具备排他性的运营环节。

建设期与运营期:两种截然不同的定价逻辑

数据要素服务商与政府客户的合作通常分为两个阶段,两个阶段的议价结构完全不同。

建设阶段以项目制为主,服务商为政府搭建数据平台、完成系统集成。这一阶段的技术门槛相对可控,随着208个平台陆续落地,具备建设能力的服务商增多,同质化竞争加剧,建设端的价格压力客观存在。

运营阶段则完全不同。以易华录在江西抚州落地的首个“数据银行”政务数据运营项目为例,平台汇聚了工商、司法、税务等30余家政府委办局共计一千五百余张表格、约16亿条政务数据,并实现按时稳定更新。运营权一旦确立,服务商便深度嵌入政府数据流转的日常机制,这种持续服务关系天然具备更强的议价基础。

运营权排他性:议价能力的关键分水岭

议价能力强弱的核心变量,在于运营权是否具备排他性

易华录的“数据湖”模式提供了一个清晰的参照:公司以数据湖基础设施为底座,能够排他性地获得地方政府数据的运营权和使用权。在此基础上独创“数据银行”模式,运营阶段提供标准化API产品(如遥感数据、信用数据)、基于OEM的其他厂商数据产品、以及具体运营场景服务(如给当地银保监会提供产融平台)。这种排他性授权意味着,在特定区域内,政府数据运营的进入壁垒被显著抬高,服务商面对的竞争压力相应下降。

深桑达则代表了另一种路径。作为中国电子(CEC)旗下唯一的云服务提供商,公司定位“数据要素运营商”,在湖北武汉、四川德阳、江苏徐州等城市推进数据要素化工程试点。其中德阳项目已在2022年落地,构建了“1+4+27”数据制度体系,完成电力、能源、金融等首批248个元件开发,并引入63家数据市场主体。凭借与政府和央国企客户的长期合作关系,深桑达在政企数据服务领域同样具备较强的议价地位。

平台增多是把双刃剑

208个平台的数量增长,对议价能力的影响是双向的。

压力面在于,平台建设市场的参与者增多,建设端的可替代性上升,价格竞争在所难免。增强面在于,平台数量增长意味着政务数据开放从“试点探索”走向“规模铺开”,数据量持续积累,运营服务的深度和复杂度同步提升。一旦服务商深度参与某一地区的政务数据运营,数据积累越厚、系统嵌入越深,替换成本就越高,这种粘性效应会持续强化服务商的议价地位。

综合来看,数据要素服务商议价能力的天平,正在从“建设能力”向“运营能力”倾斜。能否拿到排他性运营权、能否在运营中积累起难以替代的数据资产和服务体系,才是决定议价能力强弱的真正分水岭。

常见问题

政务数据开放平台数量增多,是否意味着服务商利润空间被压缩?

不能一概而论。平台数量增多主要影响建设端的竞争格局,建设项目的利润空间可能承压。但运营端的议价逻辑不同——运营权一旦确立,服务商与政府形成持续绑定关系,数据积累越厚、替换成本越高,议价能力反而更强。

国资云服务商在政务数据运营中有何独特优势?

政务数据价值量大但敏感程度高,只有具有国资背景、可靠可信且具备一定技术实力的企业,才更有希望成为政务数据运营商。国资云平台搭建的出发点之一就是有效管控国企数据、防止数据安全问题,因此天然契合政务数据开发运营的需求。

如何判断一家数据要素服务商的议价能力强弱?

核心看三点:是否获得排他性运营权、是否已形成规模化数据积累、是否深度嵌入政府数据流转的日常机制。具备排他性运营权且数据持续积累的服务商,议价能力显著强于仅提供平台建设服务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