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煤油占石油消耗比例从近16%跌至6%,海运油运的成本结构中燃料成本如何变化?航空煤油消耗占比骤降,直接反映的是疫情冲击下交通运输需求的剧烈收缩,而海运油运的成本结构变化,核心不在于燃料成本本身,而在于运价定价逻辑中“需求结构”与“运距”的权重变化。 官方分析显示,油轮需求由海运量、运距与储油需求共同决定,航空需求萎缩主要影响的是成品油运输结构,而原油海运的燃料成本占比并非决定油运盈利的关键变量。
航空煤油需求萎缩:折射运输结构之变
2019年,航空煤油消耗约占整个石油产品中的15.79%。因2020年疫情爆发,交通量大幅下滑,尤其是国际航班基本全部暂停,航空煤油消耗量同比下滑62%,占比仅余6%。这一变化并非孤立事件——交通运输一直是石油产品的主要用途,其中陆运需求占比最高(2011年经验来看,陆运占交通运输油耗的76.5%),航空占比约11.2%,海运(marine)占比约10.7%。航空需求的骤降,意味着原本流向航空的成品油(煤油)需求大幅收缩,而这一部分并不会自动转移为海运燃料需求。
海运油运成本结构的核心:运距与供需,而非燃料
海运油轮的燃料成本(船用燃油)确实构成运营成本的重要部分,但在油运行业的分析框架中,运价的决定性因素并非燃料成本,而是运力供需与运距的边际变化。官方资料明确指出,油轮需求=海运量×运距+储油需求,其中运距拉升对总需求的影响为10-30%,终端需求影响仅为1-3%。这意味着,即便燃料成本随油价波动,其对运价的影响也远不如运距变化和供需格局来得显著。
| 成本/需求驱动因素 | 影响机制 | 相对重要性 |
|---|---|---|
| 燃料成本(船用燃油) | 随油价波动,直接影响单航次成本 | 属于运营成本项,非定价核心 |
| 运距变化 | 俄乌冲突后欧洲舍近求远,平均运距持续提升 | 对总需求影响10-30% |
| 储油需求(海上浮舱) | 高油价下浮舱需求减弱,已从高点103艘大幅回落 | 边际影响减弱 |
| 终端需求 | 全球能源需求恢复,但受高油价抑制 | 影响1-3% |
油运盈利的关键:VLCC弹性与供给约束
油运公司的盈利弹性基本靠VLCC提供,其余船型较为稳定。VLCC在所有船型中载重量占比达到60%以上,但其运价长期低迷,原因在于供大于求——VLCC数量从2019年的792艘上升至2021年底的915艘。不过,供给端的积极变化正在累积:截至2022年2月,在手订单运力占比降至7.64%;截至2022年4月,VLCC中15年以上船龄运力占比达24%,老旧船舶面临拆解退出。同时,造船厂订单已排至2025年,集装箱船和LNG船的高景气挤占了船台资源,VLCC新增运力将处于低位。Clarksons预测2022年原油油轮供给增长4.5%,需求增长6.8%(仍比2019年低3%),供需增速差正在收窄。
常见问题
航空煤油需求下滑会直接减少油轮运量吗?
不会直接减少原油油轮运量。航空煤油属于成品油范畴,其需求萎缩主要影响成品油轮(如LR、MR型)的运输需求。而原油运输(VLCC、苏伊士型、阿芙拉型)的需求更多取决于产油国产量、进口国需求及运距变化。官方资料显示,原油不是直接消耗品,其运输主要受产油国产量增产限制影响。
燃料成本上涨会推高油运运价吗?
燃料成本上涨会推高油轮运营成本,但不会直接决定运价水平。油运运价由供需关系主导——当运力过剩时(如VLCC长期供大于求),即便燃料成本高企,运价也可能处于低位。反之,当运距拉升、需求回暖时,运价上行空间才被打开。官方测算显示,运距对总需求的影响(10-30%)远大于终端需求(1-3%)。
油运行业未来供需格局如何演变?
供给端,VLCC在手订单占比处于低位(截至2022年2月为7.64%),老旧船占比高(15年以上船龄运力占24%),叠加船台被集装箱和LNG船挤占,新增运力有限。需求端,全球能源需求持续恢复,俄乌冲突后欧洲能源进口舍近求远,运距显著提升。Clarksons预测2022年原油油轮需求增长6.8%、供给增长4.5%,供需增速差有望推动运价中枢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