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CE(等价期租租金)是把程租总运费扣掉燃油费、港口使费和其他航次费用后,再除以实际程租航次天数得到的日均收益,通常以美元/天计。当运费收入低、航次费用高时,这个理论值确实可能为负——它反映的是按标准参数和模型测算的等价收益,而非船东真的向租家倒贴钱。市场低迷时,船东通常会采取超低速航行等方式压缩航次费用,争取净收益为正。油轮盈利的弹性与脆弱性,正来自这套成本结构。
TCE为什么会算出负数
TCE的计算逻辑是:(程租总运费-(燃油费+港口使费+其他航次费用))/实际程租航次天数。运费收入偏低、而燃油与港口使费等航次费用偏高时,分子就可能为负,TCE理论运价随之转负。
需要区分的是,负值是按标准参数和模型计算的理论结果,并不等于实际经营中船东必须倒找钱给租家。船东可以通过超低速航行降低燃油消耗等航次费用,把净收益拉回正值。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同样面对低迷运价,不同船型的实际处境差异很大。
不同船型的收益差异有多大
以6月30日的Poten现货费率(VLSFO,非洗涤器)为例,原油轮与成品油轮的收益呈现明显分化:
| 船型 | TCE(美元/天) |
|---|---|
| VLCC | -7700(+200) |
| 苏伊士型 | 13700(+6700) |
| 阿芙拉型 | 23300(-100) |
| 巴拿马型 | 16600(+100) |
| LR1 | 40100(-3400) |
| LR2 | 37300(-3900) |
| MR37 | 34000(-400) |
同一时点上,VLCC的TCE为负,而苏伊士型、阿芙拉型、巴拿马型以及LR1、LR2、MR37等成品油船型均为正收益。船型大小、载货类型与航线结构不同,成本与收入的匹配结果就不同,这也是油运盈利弹性的来源之一。
成本结构如何决定盈利模式
油轮的成本端主要由燃油费、港口使费和其他航次费用构成,这些费用直接决定TCE的高低。收入端则取决于程租总运费,而运费又受供需、政治、金融三重因素影响,波动幅度常常大于油价本身。
油轮还有一个区别于集运的特点:它既是运输工具,又是存储工具,VLCC经常充当海上浮舱储油。当陆上储油设施装满时,作为灵活浮动储油设施的油轮需求会增加,运费在石油需求低的时期反而可能上升。这种双重身份,让油运周期比集运更复杂。
常见问题
TCE为负是否意味着船东在亏钱运营?
TCE为负是按标准参数和模型计算的理论值,并不直接等同于船东的实际盈亏。市场低迷时,船东通常会采取超低速航行等方式降低航次费用,争取净收益为正。因此负值更多反映的是即期市场的测算结果,而非最终经营结果。
为什么同一时点VLCC为负、成品油轮却为正?
不同船型的载重吨、载货类型和航线结构不同,对应的运费收入与航次费用也不同。以6月30日数据为例,VLCC的TCE为-7700美元/天,而苏伊士型、阿芙拉型、巴拿马型以及LR1、LR2、MR37均为正收益。船型之间的成本收益差异,是理解油运结构性行情的关键。
超低速航行是怎么改善收益的?
超低速航行通过降低航速来减少燃油消耗等航次费用,从而压缩TCE公式中的成本项。在运费收入短期难以改善的情况下,控制成本成为船东争取净收益为正的主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