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油运板块的关键拐点,核心看供给端而非需求端。 约投顾梳理油运历史发现:1997年挪威船王John Fredriksen收购油轮公司FrontLine并连续并购,其后一艘名为Prestige的油轮沉没,77000吨油流入大西洋,承租人随即停止使用老旧单壳油船,运费暴涨,FrontLine在2000年至2008年间上涨100倍——而在此之前,油运行业走了长达27年的熊市。这段历史给出的启示是:拐点往往由供给端的强制性出清触发,而非需求突然变好。
拐点的本质:船达峰先于碳达峰
从历史规律看,每次航运大周期的结束都是因为造船,比如2008年新船订单占到了存量运力的50%以上。而本轮油运周期面临的局面被概括为“油还在,船没了”——即油运的超级周期本质上就是船不够了,船达峰先于碳达峰。
供给端的约束来自三方面:受造船产能紧张、油轮船队老龄化影响,油轮船队未来运力增速处于低位;IMO环保标准提高后,油轮不但没有提速空间,反而可能不得不降速;短期内造船厂没有多余船坞留给油轮,VLCC等巨轮必须在船坞中完成结构建造。按此推演,成品油轮运力2023年开始进入负增长,原油轮运力则可能2024年开始负增长。
如何观察拐点信号
第一,看运价能否转正。 周期股重势不重价,VLCC的运价如果不能转正,原油油轮的大行情也无从谈起;BCTI如果维持在高位,就不能说清洁油轮的行情已经结束。
第二,看催化剂是否落地。 如果说俄乌冲突开启了本次油运周期,那么周期的进一步演绎仍需要更多催化剂,例如伊朗和委内瑞拉解除制裁、黑市VLCC退出,或者美国开始回补SPR。
第三,看运费货值比的空间。 2020年4月VLCC TCE达到20万美元/天,当时油价30美元/桶,运费货值比一度达到25%。作为参照,2000年至2008年的干散货超级周期中,巴西到青岛的铁矿石运费货值比一度超过70%。
风险提示
油运受到政治金融等因素影响,可预测性更低。主要风险点包括:大规模疫情爆发降低出行需求,从而导致石油需求下跌;俄乌冲突缓和、制裁不落地,运距提升的逻辑证伪;油价暴涨造成石油需求大幅减少。此外,航运股在上涨周期时非常赚钱,在下跌周期时一般都要破产重组,国内央企有政府兜底、没有清算风险,但也无法获得清算价值到公允价值的那部分收益。
常见问题
FrontLine上涨百倍的关键触发因素是什么?
直接触发因素是Prestige油轮沉没导致77000吨油流入大西洋,承租人随后停止使用老旧单壳油船,运费暴涨。在此之前,船王已于1997年收购FrontLine并连续并购另外两家油轮公司,其名言是可以通过购买股票的方式更便宜地获得船舶。
为什么说油运拐点要看供给而不是需求?
因为历史上每次航运大周期的结束都是因为造船,2008年新船订单占存量运力的50%以上。本轮则是油(需求)还在、船(供给)没了,叠加造船产能紧张、船队老龄化与IMO环保标准提高带来的降速压力,供给端先于需求端收紧。
当前油运行情处于什么阶段?
从VLCC依然处于负运价状态、全球排名第一的油运业务仍倒赔几千万来看,如果油运真有大行情,现在仍是山脚下。但周期能否进一步演绎,仍取决于运价转正与制裁、补库等催化剂是否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