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CC(Very Large Crude oil Carrier,巨型油轮)诞生于上世纪70年代第一次石油危机叠加苏伊士运河封闭的背景下,此后油运行业的关键拐点主要集中在三条线上:船型结构的此消彼长、运价指数的剧烈波动,以及供需与政治、金融因素交织的周期切换。 从船型看,VLCC载重吨在20~30万吨之间,已取代同期的ULCC成为原油运输主力;从周期看,2019年制裁、2020年负油价事件与2022年俄乌冲突,都是运价剧变的典型节点。

拐点一:船型结构的更替

油运常用载重吨(DWT)衡量运力。按这一口径,原油油轮可分为巴拿马型(6~8万吨)、阿芙拉型(8~12万吨)、苏伊士型(12~20万吨)、VLCC(20~30万吨)与ULCC(30万吨以上)。

VLCC与ULCC同为上世纪70年代的产物,但命运分化明显。 ULCC体型过于巨大,连马六甲海峡都通过不了,也几乎没有码头可以停泊,目前大部分已被拆解或改装为浮式存储和卸载单元(FSO);VLCC则成长为原油运输的主力。从载重吨占比看,VLCC在所有船型中的比重由2005年的55.5%升至2021年的59.9%,份额稳步抬升。

拐点二:运价指数的剧变节点

油运行业以BDTI(波罗的海原油运输指数)和BCTI(波罗的海成品油运输指数)反映油轮盈利情况。几个关键节点值得关注:

时间节点市场表现
2019年9月美国政府对中远海能子公司进行制裁,直接导致VLCC运价暴涨
2020年3月中旬阿拉伯湾至日本航线VLCC运价达每吨54美元,创2000年以来最高水平
2020年4月负油价事件下,VLCC即期运价跳涨到每天20万美元
2020年9月同航线VLCC运价跌至每吨5.50美元,创2003年以来最低水平
2022年俄乌冲突刺激下,各类油轮运费均出现较大幅度上涨

同一船型在极短时间内的运价落差,正是油运周期弹性的直观体现。

拐点三:供需、政治与金融的三重驱动

油运周期比集运复杂得多,受供需、政治、金融三重因素影响。石油量价与国际政治密切相关,主要大型石油公司多为国资控股,石油也常被当作政治博弈工具,量价并非一直能用商业逻辑把握。

另一条线索是库存。油轮既是运输工具又是存储工具,VLCC经常充当海上浮舱储油。从历史数据看,油轮运费在石油需求低的时期反而会上升——陆上储油设施装满后,对作为灵活浮动储油设施的油轮需求随之增加。原油的低库存水平,给了油轮运价重要的安全边际。

常见问题

VLCC和ULCC有什么区别?

两者都是上世纪70年代第一次石油危机叠加苏伊士运河封闭背景下的产物。VLCC载重吨在20~30万吨之间,现已成为原油运输主力;ULCC载重吨在30万吨以上,因体型过大、通行与停泊受限,大部分已被拆解或改装为FSO。

油运周期主要受哪些因素影响?

油运周期受供需、政治、金融三重因素影响。石油量价与国际政治高度相关,极端量价可能关乎能源安全;同时油轮兼具存储功能,库存高低会直接影响运价弹性。

BDTI和BCTI分别代表什么?

BDTI是波罗的海原油运输指数,BCTI是波罗的海成品油运输指数,两者可以比较清晰地反映当前油轮的盈利情况。俄乌冲突后两个指数都明显上涨,但成品油轮行情的持续性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