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费货值比是衡量油轮议价能力的一把直观标尺:它指运费占所运货物价值的比例,正常区间约在5%至10%,而在极端供需错配下可以远超这一水平。 2000至2008年干散货超级周期中,巴西到青岛的铁矿石运费货值比一度超过70%;2020年4月,VLCC TCE达到20万美元/天、当时油价30美元/桶,运费货值比一度达到25%。这一比值越高,说明船东在船不够用时获得的议价能力越强,运价向货主端的传导也越充分。
运费货值比:把运价翻译成议价能力
运费货值比可以通俗理解为商品价格与快递价格之比。从消费者心理出发,不考虑"9块9包邮"的情况,这一比例正常应在5%到10%。低货值商品的运费货值比可达15%,高货值商品则约在5%。2021年集运的运费货值比大致就落在这一正常区间。
当这个比例被大幅推高,往往意味着运输环节成了整条链条的瓶颈。铁矿石、石油这类刚需大宗商品,货主对运费的敏感度相对更低,运费上涨更容易被接受,船东的议价能力也就随之放大。
造船产能紧张如何放大传导
油运超级周期的本质,是船不够了——船达峰先于碳达峰。受造船产能紧张、油轮船队老龄化影响,油轮船队未来运力增速处于低位;同时IMO环保标准提高,油轮不但没有提速空间,反而可能不得不降速。资料显示,成品油轮运力2023年开始进入负增长,原油轮运力则可能2024年开始负增长。
短期内,造船厂没有多余的船坞留给油轮,VLCC等巨轮必须在船坞中完成结构建造,供需矛盾似乎不可调和。供给端被锁死,一旦需求端保持刚性,运价向上的传导就会相当剧烈。
极端情形下的弹性有多大
石油是刚需里的刚需。按运费货值比25%估算,VLCC TCE理论可达80万美元/天,MR成品油TCE可达26万美元/天。需要说明的是,这是基于特定油价与比值假设下的测算,并非对实际运价的预测,实际水平需以公开市场数据为准。
| 指标 | 数值 |
|---|---|
| 运费货值比正常区间 | 5%–10% |
| 低货值商品 | 约15% |
| 高货值商品 | 约5% |
| 巴西到青岛铁矿石(2000–2008年间一度) | 超过70% |
| 2020年4月VLCC运费货值比(油价30美元/桶、TCE 20万美元/天) | 约25% |
| 按25%比值估算VLCC TCE | 可达80万美元/天 |
| 按25%比值估算MR成品油TCE | 可达26万美元/天 |
常见问题
运费货值比越高,是否意味着油轮运价一定上涨?
运费货值比高,反映的是船东在特定时点议价能力强、运价传导充分,但它本身是运价与货值共同作用的结果。周期股重势不重价,若VLCC运价不能转正,原油油轮的大行情也无从谈起。
造船产能紧张会持续多久?
油轮运力增速处于低位,与造船产能紧张、船队老龄化以及IMO环保标准提高带来的降速压力有关。成品油轮运力2023年开始进入负增长,原油轮运力则可能2024年开始负增长,具体节奏需持续跟踪新船订单与交付情况。
油运周期的主要风险有哪些?
资料提示了三类风险:大规模疫情爆发会降低出行需求、进而压制石油需求;俄乌冲突缓和、制裁不落地,会使运距提升的逻辑证伪;油价暴涨同样会造成石油需求大幅减少。油运受政治金融因素影响,可预测性相对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