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航票价市场化改革与降成本政策并行,对航空运输业盈利的影响是“双向重塑”:票价端放权让航司在部分航线拥有自主定价空间,成本端通过下调民航发展基金征收标准、调整燃油附加联动机制基础油价等举措直接减轻经营负担。 两项政策一“放”一“降”,共同影响行业的收入弹性与成本结构,但最终盈利表现仍取决于供需关系、客座率与油价等综合因素。

票价市场化:把定价权交给市场

《关于深化民航国内航空旅客运输票价改革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800公里以下航线、800公里以上与高铁动车组列车形成竞争航线的旅客运输票价,交由航空公司依法自主制定。此前的《中国民用航空局关于推进民航运输价格和收费机制改革的实施意见》也提出,推进国内航空运输价格市场化改革,改革完善燃油附加与航油价格联动机制。

这意味着在短途及与高铁存在竞争的航线上,航司可根据市场供需、竞争格局灵活调整票价,收入端的自主空间有所扩大。但定价权放开并不等同于票价必然上行——在竞争充分的航线上,票价同样可能承压,实际水平需结合客座率与市场供需观察。

降成本:基金下调与燃油附加联动

成本端的政策支持同样明确。关于统筹推进民航降成本工作的实施意见提出,将向航空公司收取的民航发展基金征收标准在现行基础上下调50%,同时暂停与飞机起降费相关的收费标准上浮,并跟进下调航空煤油进销差价等。

燃油附加机制方面,《关于调整民航国内航线旅客运输燃油附加与航空煤油价格联动机制基础油价的通知》将收取燃油附加依据的航空煤油基础价格,由每吨4140元提高到每吨5000元,即国内航空煤油综合采购成本超过每吨5000元时,航司方可按联动机制征收燃油附加。基础油价门槛提高,意味着在油价未突破该水平时,航司难以通过燃油附加向旅客转移成本,这部分压力需自行消化。

此外,新冠疫情防控期间,财政部、民航局出台的优惠、补贴政策,对减少因疫情造成的行业损失有积极作用。

长期方向:需求扩容与供给短板并补

《新时代民航强国建设行动纲要》提出,到2035年,我国人均航空出行次数超过1次,民航旅客周转量在综合交通中的比重超过1/3,并着力补齐空域、基础设施、专业技术人员等核心资源短板。需求端的长期扩容目标,为行业收入增长提供了潜在空间;而空域与基础设施短板的补齐,则关系到供给效率与航班正常率。

常见问题

票价市场化后,机票价格一定会涨吗?

不一定。800公里以下及与高铁竞争航线票价交由航空公司自主制定,航司可根据供需和竞争状况灵活定价。在竞争充分的航线上,票价也可能下行,实际价格水平取决于市场供需与客座率。

民航发展基金征收标准下调50%,对航司影响有多大?

该政策直接降低航空公司的一项刚性成本支出,属于降成本组合政策的一部分。同时配套的还有暂停起降费相关收费标准上浮、下调航空煤油进销差价等措施,共同作用于航司的成本端。

燃油附加基础油价上调到每吨5000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航司征收燃油附加的门槛提高。只有当国内航空煤油综合采购成本超过每吨5000元时,航司方可按联动机制征收燃油附加;未超过该水平时,油价波动带来的成本压力需由航司自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