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进海运在2016年6月申请破产,成为当时全球第七、韩国第一的班轮公司,也是行业长期运力过剩与全行业赤字的直接买单者。这一标志性事件促使全球集运业在随后几年内完成大规模整合,2015年至2018年间,8家TOP20公司进行大范围并购重组,全球性班轮公司从20多家迅速缩减至9家。在此过程中,各国监管与反垄断政策对航运联盟的组建与扩张产生了深远影响——头部公司通过并购与结盟,行业集中度显著提升,截至2021年11月,TOP5全球性班轮公司的市场份额达到64.7%。
整合重组:从“五场婚礼一场葬礼”到三大联盟
韩进海运破产后,行业掀起整合浪潮。达飞轮船收购美国总统轮船(APL),中远与中海合并为中远海控,赫伯罗特收购阿拉伯轮船,日本三大航运公司合并集装箱业务,马士基收购汉堡南美——2016年集运业上演了“五场婚礼和一场葬礼”。中远与中海合并后,中远海运总资产规模达到6100亿元,拥有293艘集装箱船,运力155.5万TEU,占全球份额约7.6%,排名全球第4。
整合之后,幸存下来的头部班轮公司进一步组建三大联盟:马士基与地中海组建2M联盟,中远海控、达飞、长荣海运组建海洋联盟,赫伯罗特、海洋网联、阳明海运、现代商船组建THE联盟。三大联盟在欧线、美线的市场份额分别达到99%和87%,主干航线基本被三大联盟控制,行业呈现明显的头部集中化、强强联手特征。
监管与反垄断:行业集中度上升引发关注
随着行业集中度快速提升,各国监管机构对航运联盟的反垄断审查与关注也在加强。集运公司成为产业链上集中度最高的环节,2020年行业CR10达到84.7%。规模效应使头部班轮公司对上下游具备较强的议价能力,这也引发了监管层对市场竞争格局的持续关注。
在运价层面,班轮运输具有“四定一负责”的特点,即航线、停靠港口、船期、运费率固定,承运人负责装卸。运价分为即期价格和长协价格,市场普遍采用WCI、SCFI、CCFI三个指标追踪即期运价变化。其中SCFI包含货代报价,波动较大;CCFI同时涵盖即期价和长协价,更能反映集运企业的盈利情况。三大联盟运营的关键在于维持即期价格高于长协价,并通过停航、削减运力等手段来支撑运价体系。
常见问题
韩进海运破产对行业格局最直接的影响是什么?
韩进海运破产直接触发了行业的大规模整合重组。2015年至2018年间,8家TOP20公司进行并购重组,全球性班轮公司从20多家缩减至9家,行业集中度大幅提升,为后续三大联盟格局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三大联盟的市场控制力有多强?
三大联盟在全球两大主干航线欧线和美线的市场份额分别达到99%和87%,主干航线基本被三大联盟所控制。在远东至欧洲航线,海洋联盟、2M联盟和THE联盟的周度运力占比分别为38%、36%和25%。
反垄断监管对航运联盟的扩张有何影响?
随着行业集中度上升,各国监管机构对航运联盟的反垄断审查趋于关注。集运行业2020年CR10达到84.7%,头部班轮公司凭借规模效应对上下游具备较强议价能力,这一市场结构持续受到监管层面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