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分流对航空运输公司成本结构的核心影响是推高了单位固定成本,同时加剧了票价竞争,迫使航空公司调整运力与盈利模式。
航空运输业是重资产行业,固定成本占比极高。飞机购置、发动机投资、起降费及人工等开支,在客流减少时无法同步削减。例如,仅飞机类投资一项,某航司在2021年的资本性开支就达140.34亿元。当高铁以33%至43%的年客运增速(2014-2019年)远超民航的10%至13%增速时,航空客流被持续分流,导致每名乘客分摊的固定成本显著上升,直接侵蚀盈利空间。
高铁分流如何推高航空公司的单位成本
在固定成本高企的背景下,客流减少意味着“分母”变小。航空公司需为已投入的飞机、航线及人员支付同样高昂的费用,但承运的旅客数量减少,使得单位旅客的固定成本被动上涨。同时,高铁凭借准点率高、频率密集及票价相对较低的优势,在短途线路上形成强力替代,迫使航空公司在这些航线上降价竞争,进一步压缩利润空间。
航空公司的应对策略:削减运力与调整盈利模式
为应对成本压力,航空公司主要采取以下措施:
- 削减运力与调整航线:减少高铁强势覆盖的短途航班,将运力转向国际长途或支线市场。支线型航空公司(如华夏航空)通过提供区域中转服务获取分成,而低成本型航空公司则通过降低运营成本、提高飞机利用率来维持某一航线的绝对优势。
- 发展辅助收入:网络型航空公司通过发展忠诚的常旅客计划、提供优质服务来稳定客源;包机型公司则通过运力购买协议(CPA)将飞机整体出售给下游企业,实现精益运营。
常见问题
高铁分流对所有航空公司的影响都一样吗?
不一样。 高铁对中小低成本航空企业的分流影响更明显,而大型网络型航空公司(如中航、东航、南航、海航集团,2020年合计占运输总周转量81.0%)因航线网络覆盖更广、国际长途业务占比高,受冲击相对较小。
航空公司能否完全通过削减运力来抵消成本上升?
不能完全抵消。 航空运输业准入壁垒高,飞机、发动机等固定资产的折旧和投资是沉没成本,短期内难以大幅压缩。即便减少航班,已投入的飞机租赁费、起降费等固定开支仍需支付,单位成本仍会承压。
高铁与航空未来会如何共存?
两者将走向协同。 官方规划提出构建“航空+高铁”的大容量、高效率现代化快速运输服务体系,通过推进基础设施、运输服务一体化,打造无缝衔接的空地联运产品,实现相互诱发的良性发展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