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格华止到立普妥,糖尿病药物院外渠道的关键发展拐点,正是集采政策落地后,原研药企与仿制药企在渠道选择上发生根本性分化:集采让以二甲双胍为代表的口服降糖药进入“以分计价”时代,原研产品(如格华止)在公立医院渠道收缩,转而依托电商等院外渠道延续品牌生命力;而外资药企在格华止、立普妥等案例后,也普遍选择利用院外渠道销售,而非参与集采内卷。
集采政策:院外渠道的“分水岭”
集采是糖尿病药物渠道格局重塑的核心拐点。官方资料显示,在集采之后,盐酸二甲双胍片每片低至1.5分钱,缓释片每片低至6.8分钱。这一价格水平意味着,二甲双胍这个品类“能不亏钱就很好了”。
对原研药而言,集采后的处境更为典型。二甲双胍的原研产品格华止,在集采以后几乎从公立医院消失,但在各大电商平台上依然可以轻松买到,价格也并不贵。由于糖尿病药物需要长期服用,患者对原研产品更加信赖,这为院外渠道的承接提供了坚实的用户基础。
渠道重心转移:从院内主导向院外延伸
格华止的案例揭示了一个清晰的路径:院内市场因集采收缩,院外渠道成为品牌药留存用户的关键阵地。官方资料明确指出,在格华止、立普妥等案例后,外资药企已经很少参与慢性病口服药的集采,因为品牌优势和患者的使用习惯,利用院外渠道销售远比加入集采内卷要活得滋润。
与此同时,参与集采的国内药企虽然销量有所增长,但收入和利润双双下滑,且作为被集采的品类,产品天花板大幅降低,市场也难以给予高估值。这一对比进一步印证了院外渠道对品牌药企的战略价值。
品类分化:集采压缩传统口服药,GLP-1 成为新焦点
渠道变革之外,糖尿病药物内部也出现了明显的品类分化。在集采压力下,传统口服药(如二甲双胍)的院外渠道更多承担“保品牌、保用户”的功能,而GLP-1 受体激动剂(GLP-1RA)则成为糖尿病药物中更值得关注的品类。
这背后有指南的强力支撑:在 ADA2022 年糖尿病指南中,GLP-1 和 SGLT-2 抑制剂地位得到提升,对于 2 型糖尿病患者,GLP-1RA 被明确为优于胰岛素;在国内,2020 年发布的专家共识也肯定了 GLP-1RA 的地位,建议二甲双胍单药治疗 3 个月未达标者可选择 GLP-1RA 进行二联治疗。这些临床地位的上升,为 GLP-1 相关产品在院外渠道的拓展提供了不同于传统口服药的成长空间。
常见问题
格华止为什么在集采后还能买到?
格华止作为二甲双胍的原研产品,在集采后几乎从公立医院消失,但凭借品牌优势和患者长期用药形成的使用习惯,其销售重心转向了电商等院外渠道。糖尿病患者对原研药的信赖,支撑了这类产品在院外市场的持续存在。
集采对所有糖尿病药物都是利空吗?
并非如此。集采对二甲双胍等成熟口服药冲击明显(价格低至每片 1.5 分钱),但GLP-1RA 等创新品类因临床指南地位不断提升,反而成为关注焦点。集采主要压缩的是同质化仿制药的空间,而具备临床优势的创新药仍保有差异化价值。
外资药企为什么选择院外渠道而非参与集采?
在格华止、立普妥等案例后,外资药企发现,凭借品牌优势和患者使用习惯,利用院外渠道销售远比加入集采内卷更有利可图。院外渠道既保住了价格体系,也延续了品牌在患者群体中的长期信任。